“我已经卷进去了,所以我也不怕什么了。”林右苦笑道。
俩人商量好了之后,林右便等涂勇某天有时间,一起约去沈阳那边找那位教授。
由于是查案相关的,所以涂勇很快就请了假,和林右约在机场见面,准备飞往沈阳去见那位老教授。
这位历史系的教授名叫叶枚,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由于提前通过电话,对方便找了学生帮忙到机场接他们俩。
林右和涂勇到了大学,很快便找到了叶教授。老头长得典型老学究的样子,个子不高,瘦,干巴巴的,戴着眼镜,容貌一般。
三人打过招呼,涂勇单刀直入地直接问道:“叶教授,我们之前电话里也说过了,这次来是找您问问当年和您一起去六里村的那五个学生的事。”
叶枚一听,脸色便慢慢黯淡下来,叹了口气:“他们啊,都出事了,对这事儿我记得挺清楚的,没想到啊。”
“叶教授,你们去六里村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的或者特别的事情发生呢?”林右问。
叶枚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六里村有一些明朝的牌坊建筑,我带着几个学生去看,顺便拍照野营而已。但是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大家也都平平安安从那里回来了啊。”
“听说那六里村是个荒村了,居民都死了啊,你们也敢去?”涂勇问。
叶枚苦笑道:“这算什么啊,我们考古的哪里没去过?年轻时候我还去挖过尸骨墓葬呢,出土古时墓葬的时候,如果尸骨保存还算完整,我们都要清理人的骨头什么的,也不怕那些。所以之前是听说过这村子都废弃了,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但也没害怕过。”
“您再仔细想想,或者是——他们五个人一起做了什么事或者捡到了什么东西,而您没有的?”林右问。因为那五个人都各自死去了,叶枚却还活着,说明其他人可能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而这件事叶枚并没有参与。
叶枚这回想了半天,恍然道:“是有一件事。可是,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说说看!”涂勇催促道。
“就是他们每个人都捡了一张新钱,说是挺好奇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新的人民币。每一张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还说是在一个桥洞下捡的,可能仔细找找还有。可我觉得那钱有问题,指不定是什么不法分子藏在那里的,不让他们拿,但是他们也不听话。我见他们坚持,也就这么算了。”叶枚说道,“就这一件事,也算是他们做的,我没有参与的吧。”
涂勇和林右面面相觑。得,找到源头了。
那崭新的纸币肯定就是他们现在看到的冥币!
叶枚说,在那之后,他的几个学生确实挨个变得有钱,但是钱从哪里来的并不知道,况且是特别夸张的有钱,开得起豪车,买得起名牌奢侈品包,叶枚也私下里问过他们,得到的回答是半开玩笑一样:“天上掉下来的,地里长出来的。”
原本叶枚以为这是他们开玩笑,或者是参与了什么不法交易,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但几个人不为所动。
叶枚也曾经因为担心学生而偷偷跟踪过他们几个,但是他完全找不到几个人进行任何不法交易的证据。
可是还没等他弄明白,学生们都挨个死了,警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看似基本都是意外而死,根本找不到杀人凶手,久而久之,警方也放弃寻找凶手,就此结案了。
叶枚说完,看了看二人:“到现在我都很不解,他们是怎么死的。难道真是意外?”
“算是死于贪财吧。”林右苦笑道,“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叶枚说道:“总之,我也只是知道这些,可能也帮不上你们什么。”
林右点头道:“不,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多谢。”
说着,他对涂勇使了个眼色,俩人出了叶枚办公室。
涂勇问道:“你从刚才他说的话里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线索就是,一切开始于六里村。也许我在网上认识的那个李昱,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一个叫文静的女人和她的孩子横死,而真正的死亡冥币是出自那个村子的基金会。”林右说着,告诉涂勇自己听来的传闻。
“我为了证明这件事真实存在,还从网上查了,确实是有这样的传说。”林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