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冷冷一哂，听得出来，这店主的声音分明是带着很浓的幸灾乐祸味道。而刚才他分明表现得很是担心对方。人类啊，总是这么贱。
连续问过几个住户，涂勇只查到了基本相同的信息。林右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执着地问这些居民，昨天下那么大的雨，他们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可总是觉得有些奇怪，杀手每次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还是……我们没能找到那些线索。我想，多问问的话，也许会有点儿什么发现的吧？要么，就真是邪祟作案了。”涂勇叹了口气。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林右点头道。
此时，涂勇看到超市斜对面的一条街上，有一家私人诊所，而且还是个二层楼店面。如果当晚有人在的话，也许能看到超市发生的情况。
“走吧，去那家诊所问问。”涂勇说着，指了指诊所的招牌。
走到跟前，进了这家诊所，林右才知道这是夫妻俩开的。男的是大夫，看一些普通的小病，或者挂个吊瓶啥的。
女的是护士，俩人还有个儿子，才六七岁的样子。
“警，警察？”诊所女主人有些吃惊，“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只是问一些简单的问题。能耽误您点时间吗？”涂勇笑笑，对眼前的女人说道。
“好吧，不过你们可得快点儿，我马上就要出门了，得送孩子上学。”女人拉过身旁一个身材矮小，但是长相乖巧的小男孩。孩子长得怪可爱，他眼睛大大的，与林右的目光接触的刹那，露出一丝微笑。
“你好。”林右蹲下来，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有什么话就快点儿问吧。”女人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夫人，昨天晚上你可曾听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吗？”涂勇问。
“没有，雨下得那么大，我怎么可能知道外面有什么？又出了什么事吧，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请别耽误我的时间。”
“是么，可我……”涂勇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小男孩儿却突然说，“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男人在超市那边画画。”
这一次轮到林右惊讶了，莫非这个孩子真的看到用血写字的人了吗？
“孩子，你可不可以再说得清楚一点，你看到什么了？比如，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林右追问道。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很长的衣服，他也是黑颜色的。在玻璃上画画……”小男孩继续往下说。
“够了，给我住嘴。”女人突然大声吼道，把林右和涂勇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