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眉毛一挑,大费周章的拉着他喝酒,将他灌醉,就是想为了套出他的真心话?
他问孟钱钱:“你知道本王的烦恼做什么?”
“帮王爷排忧解难呀,王爷开心,妾身才开心嘛。”孟钱钱喝了太多的酒,刚刚不觉得,现在倒是有点酒劲上来了,意识模糊,几乎是君临渊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醉意,软绵绵的。
君临渊愣了愣,随后莫名的有几分欣喜,又觉得莫名其妙。
孟钱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总能干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每当他追根到底问起来,似乎又是因为……喜欢他。
君临渊突然有些好奇——
是所有人喜欢上一个人都会奇奇怪怪?
还是说,只有孟钱钱是这样?
见孟钱钱似乎对帮他排解烦恼兴致盎然,一直缠着他问,君临渊不愿意扫孟钱钱的兴致,语气缓了缓道:“不是本王不愿意说,是这些问题,说了你也没法解决。”
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孟钱钱不服气的仰起头,鼓着嘴巴凶巴巴道:“谁说妾身解决不了,妾身可厉害了!妾身会做饭、懂经商……懂的东西可多了!”
殊不知,孟钱钱这副模样,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咪,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君临渊哑然失笑。
安慰道:“心意本王领了。”
朝堂上那些事情,一个小姑娘哪里帮的上什么忙?
说完,低头,却发现孟钱钱不知什么时候,贴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两人间的距离贴极近,君临渊的头再低一分,就能贴住孟钱钱的额头。
怀中的小姑娘睡得乖巧,借着酒意,白净的小脸上还染着两抹浅浅红/晕,胸/口随呼吸有轻微的起伏,粉红色的小唇一张一翕,淡淡的热气吐出。
孟钱钱也只有睡着的时候能跟“乖巧”二字粘上一点边。
君临渊在心里想着。
下一秒,骤然只觉体内一阵躁动,下身涌起一股诡异的暖/流。
“……”
该死。
君临渊警觉的眯了眯凤眸,咬了咬牙,叫来管家。
管家一来,便见孟钱钱像是八爪鱼一般,贴在自家王爷的身上,睡得正酣。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懂的话。
不禁惊了惊。
这才几日,王爷和王妃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可真快啊!
感慨着,一道危险的目光让他收回思绪。
君临渊俊美的面庞上似有几分愠怒:“将王妃送回偏院。”
管家连忙上前,试图扒开孟钱钱环在君临渊腰间、肩膀上的手。
然而,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孟钱钱手臂的时候,却听君临渊冷声喝道:“不许碰她。”
管家:?????????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不碰王妃娘娘情况下,属下该怎么送王妃娘娘回去?”
管家想了想,不抱着孟钱钱,那就只能抱着君临渊了。
看了看眼前的庞然大物,管家:……
君临渊一脸严肃的摆了摆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