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成摆了摆手,等声音小些了才说,“没错,穿这裤子的女人,这根绳就勒在她的穴口和屁眼上,走一步路就磨一下,磨一天下来,那裤绳上沾的都是什么,你们自己想去吧。”
凌雪嫣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那不是我的……那是旁人送的,我从未穿过。”
“哦?旁人送的?”逢纪成转过身,蹲在她面前,将桃红丁字裤凑到她眼前,“平王妃,旁人送你这种裤子?谁送的?你倒是说出个人名来让本官查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反正是从你卧房翻出来的,你总不能说这东西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吧?”
凌雪嫣张了张嘴,却终究说不出那个名字。那位老嬷嬷已经去世多年,说了又能怎样,逢纪成根本不在乎真相,于是她垂下头,不再辩解。
逢纪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亵裤。每一件的款式都各不相同,每拎出一件都引起台下一阵惊呼和哄笑。
第三件是一条开裆亵裤,大红色的绸缎质地,前后两片布料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裆部是完全敞开的,穿上身后女人的阴户和后庭直接暴露在外。
逢纪成将这条开裆裤展开时,台下连那些平日里最正经的妇人都看傻了眼。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头摇着头说作孽啊作孽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开裆裤看。
“开裆的,红绸子绣鸳鸯。”逢纪成用手指穿过那敞开的裆部,手从布料前面伸进去又从后面穿出来,来来回回地比划着,“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不用本官多说了吧?穿上这裤子,随时随地都能办事,连脱都不用脱。平王妃在军中的时候也天天穿着这个吧?要不然怎么伺候平天王呢?毕竟军旅之中讲究效率,一秒钟脱裤子的时间都嫌浪费。”
“逢大人说得对!”台下立刻有人接话,“听说平王妃的部队干什么都讲究快,行军快,布阵快,没想到脱裤子也这么快!”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嘴里啧啧称奇,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兴奋。
第四条是两侧系带的亵裤,月白色软缎,没有裤腰,全靠两侧的四根系带系在胯骨上。
这种亵裤穿上之后两侧是完全敞开的,只有前后两片布遮住身体的中线,女人的大腿根和胯骨全部裸露在外。
逢纪成捏着那四根细带将亵裤提起来,裤片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情趣玩物而非正经衣物。
“这个更好,连裤腰都没有,全靠四根带子系着。”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
“系带用的是蚕丝,打个活扣就行。平王妃穿这个,用手一拉系带整条裤子就掉下来了,脱裤子的速度比开裆的还快。这要是在宴会上,来宾敬酒的时候手贱去拉一下那根带子,平王妃当场就光着屁股了,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大声问:“逢大人,这裤子穿上身是什么样的?能找个姑娘穿上让咱们看看吗?”
逢纪成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必找别人,等他展示完所有衣物,自然会让正主穿上给大家看。这句话让凌雪嫣的脸色又是一白。
“黑纱的,比刚才那条桃红色的用料更省。”逢纪成将接着又拿出一条内裤举到空中,让人们看些这透明的薄纱,几乎可以立刻让人想象到这黑纱内裤穿在平王妃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比不穿还骚!”旁边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地说,“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平王妃这是犹穿丁裤半遮穴,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啊。”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哄地笑开了。
凌雪嫣跪在台上,看着那条黑纱丁字裤在逢纪成手中翻飞,脸红得像烙铁。
她当然记得这条裤子,那是当年在平王府时,一个从京城来的商人送来的礼物,说是京城贵妇圈子里最时兴的新款式。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直接让丫鬟收进了箱底,连试都没试过。
谁知道这东西竟然也被搜了出来,还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展览。
她想辩解,想说自己从未穿过,但刚才逢纪成那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