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嫣被两个衙役架着胳膊拖到木台中央,木枷没有去掉,就那么架在脖子上,被衙役粗暴地按着跪在台上。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被拖上来,分别跪在凌雪嫣左右两侧稍后的位置,同样全身赤裸,同样只在腰间系一根红绳。
“在开始今天的正题之前,本官先给诸位看几样好东西。”逢纪成走到台边接过一个红漆描金的木匣。
那木匣足有两尺长,一尺半宽,打开盖子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女人的贴身衣物。
“先让大家知道一下,这可全都是从凌府和平王府的寝室中搜出来的。”
逢纪成故意这么说完后,他将第一件拎了出来。
那是一条月白色的丝绸亵裤,但款式却不像寻常亵裤那样有完整的裆部。
这条亵裤的裆部只有前后两小片布料,用极细的银链连接,两侧的胯骨位置是两条同样细的银链,穿在身上时布料只遮住最紧要的部位,其余全部裸露。
更令人咋舌的是,后面那片布料窄得像一根布条,刚好勒进臀缝之间。
“诸位请看,这是从平王妃卧房的衣箱顶层翻出来的。”逢纪成将那条月白色的亵裤高高举起,用两根手指将前后的布片撑开,让所有人看清它的构造,“这种款式叫什么你们知道吗?这叫丁字裤,前后就巴掌大的两片布,全靠这两根银链子系着。说句不好听的,这玩意儿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台下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站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踮着脚尖仔细看了看,然后大声对旁边的人说:“我操,这裤子前后都不是布,全是链子!穿上去就一条银线勒在屁股沟里,平王妃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旁边的人连连点头,用更大的声音回应:“谁说不是呢,这玩意儿比窑子里的姑娘穿得还浪,啧啧!”
凌雪嫣跪在台上,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条一字亵裤是她新婚时被府里的老嬷嬷硬塞给她的,说是宫里的新式样,贵妇人都穿这个,她当时羞得面红耳赤,试过一次后觉得太过羞耻,就再也没穿过。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东西确实是从她的衣箱里翻出来的。
逢纪成将月白色一字裤放在一旁,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整条亵裤只有几根细绳:一根横着系在腰上,一根从腰前穿过裆部连接到腰后,前后各有一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女人最要害的部位,两侧的胯骨则完全裸露。
布片是桃红色的薄纱,透光性极强,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布片后面的景物。
逢纪成拉着那细绳将亵裤撑开,桃红色的薄纱布片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透薄。
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前面那个三角形的布片,指尖几乎从薄纱中透了出来,“你们看看这料子,比纸还薄,我寻思着,这玩意穿在身上,该遮的地方一个都没遮住,该露的地方却全都露出来了,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到底是防着男人看,还是生怕男人看不见?”
“桃红色的丁字裤,啧啧,平王妃这品味可真不俗啊。”一个穿着长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来,他是绸缎庄的少东家,对衣料颇有研究,他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大声说,“逢大人,这料子不是寻常的纱,是特产的蝉翼纱,一匹要二十两银子,比绸子还贵。这种纱最大的特点就是沾了水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比不穿还勾人。平王妃买这种料子做亵裤,怕不是专门穿给平天王看的吧?”
“那不好说,说不定是她用来偷男人的呢。”
旁边一个粗汉子扯着嗓门接话,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逢纪成也笑了,他将那桃红色丁字裤翻了个面,让后面的布片朝向人群。
那布片比前面那片更小,仅仅能遮住后庭口,四周全是细绳。
他用手指勾住那根从裆部穿过的绳子用力一拉,展示着它穿上身后会嵌进女人身体最私密处的事实。
“大家猜猜,这么细的一根绳,穿上身以后它会嵌在哪儿?”逢纪成故意问台下的人。
台下顿时炸了锅,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有人喊“嵌在那骚穴里”,有人喊“卡在屁眼上”,还有人喊得更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