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之间,感受体内那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我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灵力了,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在我的经脉里缓缓流动。
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
每次吐纳结束,我都能感到一种奇异的清醒,像大脑被清洗过一遍。
黄野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呼吸声比平时平稳了很多。
这几天他收敛了很多——不再故意加重呼吸,不再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母亲看,不再说一些令人尴尬的调戏话。
他规矩得像一位真正的好学生,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吐纳、按时上学、按时睡觉。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
黄野睁开眼睛,“嗯?”
“你……”母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黄野一脸茫然。
“灵力。”母亲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你的丹田……有一股微弱的气在流动。”
黄野愣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丹田的位置。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东西……在肚子里……”
母亲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入门了。”她说,声音带着软度,“从今天起,你正式踏入修行之路。”
黄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大大地上扬,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我……我真的入门了?”
“真的。”母亲说,“但只是入门。后面的路还很长,不要骄傲。”
“我知道!我知道!”黄野连连点头,“我一定努力!我一定——”
他突然停住了。
他发誓,这个画面会刻在他的脑子里,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晨光从窗户倾泻而入,浇在她的身体上。
那身香槟色的真丝吊带在光线里近乎透明,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的起伏——从锁骨的凹陷,到胸口的隆起,到腰际的收紧,再到臀部的弧度。
真丝的质感让光线穿透又折射,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晕,像一位从水中走出来的女神,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那短裤的面料比吊带更薄、更贴身。
短裤的边缘恰好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得让人眩晕的大腿。
她的双腿优雅地盘坐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像两座被白雪覆盖的小山丘,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母亲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每一根都修长而圆润,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像一段可以被一手握住的瓷器。
黄野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的目光像两只贪婪的手,在母亲身上来回游走——从胸口到腰际,从腰际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趾。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审视、品味、收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胯下不受控制地硬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贪婪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