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缩的菊穴口时我绷紧身体,以为最疼的时刻已经过去。
事实并非如此。
穴肉死死绞住他整根阴茎,几乎无法抽动。
但他还是开始动作了——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把我劈成两半。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迫切地渴望他进入,或许是想证明自己对他毫无保留,或许希望他能通过这种方式完全掌控我,又或许想让他将愤怒发泄在我体内。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要他。
他粗大的阴茎在紧窄腔道里挺进时发出呻吟,龟头顶到最深处时仍哑着嗓子问:“疼吗,妈妈?”
“不疼的,宝贝,”我喘息着回答,”很舒服。”两种感受都是真实的,越是深入带来的撕裂感越是强烈,却在疼痛中滋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他湿漉漉的吻落在我后颈,手指揉捏着涨痛的乳尖:“慧琳……我美丽的慧琳……你对我太好了……之前我实在……对不起……”
我用呻吟截断他的忏悔。此刻只想要他沉浸在这份欢愉里:“嘘……都过去了……现在只有你在我身体里,只有我们用这种方式互相抚慰……”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时,他发狠地往深处顶弄。
润滑增加的触感让我在胀痛中攀上高潮,耳边终于响起渴望已久的呼唤:“妈妈……妈妈……唔……妈……”
清晨的阳光里,小杰晨勃的阴茎在睡梦中颤动。
我含住那根沾着昨夜体液的东西,用虎牙轻轻刮过充血的龟头。
他在半梦半醒间挺腰:“嘶……痛……但是好舒服……”
舌尖舔过马眼渗出的前液,我笑着加深了吮吸:“妈妈知道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