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想重新让你觉得妈妈漂亮……想让你像以前那样爱我……”
“操…算了…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妈妈,我爱你。我爱得太过火,这才是问题所在。我受不了你和任何人约会。我受不了自己对你产生的欲望。我受不了自己的感受会让你觉得我可怕。既然我不能向你展现真正的渴望,那最好还是远离你。最好永远不碰你,最好永远不亲吻你——”他的喉结重重滚动着,“——太痛了。”
“哦,小杰…宝贝…不,不是的。永远不碰不吻一个渴望被触摸被亲吻的人,这绝不好。”我站在他身前,用嘴唇向他倾诉一切。
我的舌头展示了所有渴望,而他回应的舌尖在说”好”.
“宝贝,带我去你房间;我要听你在自己床上喊我的名字,要我的身体填满你的嘴巴和…
不确定他是否听懂我的暗示,但这不重要。
他打横抱起我时,我不断亲吻他的脸颊与颈侧。
我被抛在床上的瞬间,他的手掌已掀起裙摆扯下内裤。
蕾丝布料尚未完全褪至脚踝,他的脸已埋进我的双腿之间。
粗硬胡茬摩擦着刚剃过的柔嫩肌肤,火热的唇舌疯狂舔舐蜜穴。
当他突然用力吸吮阴蒂时,我尖叫着弓起身——过激的快感让身体瞬间过载。
察觉到这点的青年立刻放轻力道,改用温软舌面徐徐安抚,同时扯开蕾丝胸衣揉捏双乳,乳尖在他指缝间迅速挺立。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更多。
他忽然抽身脱下T恤,运动员般精壮的上半身令人口干舌燥。而当长裤与内裤褪下时,我震惊得说不出话。”天啊,怎么可能……这么大?”
“不知道呢,妈妈,但你肯定功不可没。”
虽然经历过几个男人,但若早知儿子遗传了如此巨物,或许当初会逃跑。此刻我却兴奋得指尖发颤,湿润的小穴不断收缩。
他跨跪在我身上,将紫红龟头挤进乳沟来回抽插。
每当粗壮肉棒蹭过唇瓣,我便探出舌尖轻舔顶端。
他随着我吞吐的节奏加重揉捏乳尖的力道,突然停顿凝视着我。
“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小杰?”
“我要你含住它,妈妈。”
当跪在床上的我终于吞下那根巨物时,嘴唇被撑到极限——仅吞入半截鸡巴就已顶到喉管。
吸吮着亲生儿子的阴茎,双手套弄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与沉甸甸的卵蛋,听着他情动的喘息,此刻伦理道德早已抛诸脑后。
甬道涌出的爱液浸透床单,我蘸取闪着水光的手指递到他眼前:“看你把妈妈变成什么样了。”
青年露出虎牙轻笑:“这么棒的润滑剂,可不能浪费啊。”
他把我仰面放倒,我做好了迎接他进入的准备。
看着他粗大的阴茎逼近,那根笔直如钢柱的肉棒让我倒抽一口气。
当它撑开我的身体时,我甚至能感受到肌理被撑开的摩擦声。
人们总说女人的身体能容纳任何尺寸,但亲生儿子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我疼得指甲深深抠进床单。
他整根没入时,胀痛感直窜子宫。
我知道结束后会红肿不堪,可那又怎样?
我就是要他肏得我合不拢腿,让明天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能想起他捅进最深处的力道。
他用嘴和肉棒让我高潮迭起,我全靠意志力才忍住没尖叫出声。
当他用力抽插时终于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可疼痛与快感仿佛永无止境,我对更多结合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那夜我渴求他用尽一切方式占有我。翻身趴伏在床单上时我喘息着说:“来吧,小杰,我要你进妈妈的后面来。”
“妈妈,”他嗓音沙哑,”不可以,这样太过了,会……”
“我要你进来,现在就进来,全部都插进来。”
尽管我下体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仍觉得润滑不够。
从浴室回来时他正往勃起的阴茎上涂抹凡士林,紫红色龟头在手心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