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眼底闪过小恶魔般的顽皮。
拍完照她非要我坐在她的梳妆椅上,那是她遮掩眼角细纹时的宝座。
我说爱极了这些纹路她总是不信,说染发剂下的银丝同样美丽她也不信,就连对她丰腴肉体的痴迷都被当作哄人的情话。
爵士乐从留声机流淌而出时,她跨坐上来。随着腰肢摆动,我伸手想握住晃动的乳峰,却被她笑着拍开:“观众不可以触碰表演者哦。”
我们笑作一团,直到她把我的手反扣在椅背。
她在旋律中摆动臀部研磨我昂立的性器,就像方才吞吐时那样令它青筋暴起。
前后左右的碾磨让马眼渗出清液,妈妈把玩肉棒的手法娴熟得令我失控索吻。
一曲终了时,她喘息着说了声“可以了”。
我说道,“什么?”
“我说,可以来操我了,我傻乎乎的小男人。”
我们笑着翻倒在床上,她双腿缠着我的腰,我进入那个多年来始终对我抽插产生蜜液反应的小穴。
将她翻身时,她抓住床头板横木,我顺势将肉棒重新插进湿漉漉的入口。
我握着她丰腴臀瓣,阴茎沿着她大腿后侧滑动。
肿胀的肉棍随着抽插抵住她身体深处,一只手从床垫与她胸脯间穿过,随着她呻吟的节奏用力揉捏。
我亲吻她后背问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骚屄,对吧,妈妈?”
“是的,宝贝……你的小骚屄……永远给你……给你……”
她高潮后我仍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里抽送,带着她再次攀上顶峰。
当我低吼“妈,我要射了”时,她手指飞快揉动阴蒂,在我将乳白爱液灌满她宫腔时同步达到绝顶。
深夜我们相拥缠绵,用彼此的身体索取欢愉。
最后那张照片里,我依然最爱她的笑容。十七年过去,那个笑容始终在说:
“我爱你,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