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与妈妈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但根本不需要照片来提醒那夜的癫狂。
我清楚记得她浑身都在震颤,仿佛某种电流穿透了每寸肌肤。
当我开始在她喉底喷射浓精时,她的手近乎本能地揉捏按压着充血的肉棒。
感受着她持续吞咽时喉管的痉挛,那种极乐中的煎熬让我几近崩溃。
妈妈高潮时涌出的蜜液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从未想过人类竟能释放如此持久的快感。
这段甜蜜回忆,让接下来的第三张照片愈发刺痛双目。
七年前圣诞派对上,妈妈搂着她的同事——暂且称她为“那个女人”吧。
即便站在妈妈身旁,她姣好的面容与身材依然夺目。
这个女人曾来家里做过几次客,总是活力四射又亲切可人。
派对上几杯酒后,我们的谈话逐渐暧昧起来。
当然我并未向那个女人透露,其实派对前几日我初次尝试与妈妈肛交。
她本是为了取悦我才同意,结果堪称灾难——她疼得直掉眼泪,我赶紧停下。
或许是润滑不够或操之过急,我搂着她轻声安慰说再也不必勉强。
毕竟我们拥有那么多欢愉方式,本不必执着于此。
但是……
在派对上与那个女人交谈时,她向我倾诉了最近的离婚经历以及难以找到合适伴侣的苦恼。
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这种话题的潜在含义,但我还是像条邋遢的野狗般任由对话继续。
当我说要送我妈妈回家时,她提出搭便车的请求——住处就在邻镇,汽车抛锚之类的借口。
去她家的路上,那些从她红唇间吐露的语句简直像撒旦亲自教唆的。
即便借着醉意,我也从未料想会听到这些。
她直言觉得我充满吸引力,而后更将这样的字眼混入交谈:“我喜欢走后门。”
若这是一部滑稽剧,我定要连扇自己三个耳光确认是否幻听。
关于在她家发生的短暂交合细节姑且略过,只需说明两点:她的臀部曲线确实曼妙,而她也的确享受我对其的“特殊关照”。
归家途中,自我厌恶如烂泥般糊满全身。凝视妈妈的面容时,那个念头刺得眼眶生疼:“我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她当然察觉了我归家的蹊跷延迟,却选择沉默。我磕磕绊绊编造着与那个女人士“讨论政治”的谎话,拙劣地夸赞对方多么善解人意。
同榻而眠时,她突然在我怀中低语:“若你有了新欢,我能理解。你还年轻,妄想你会永远迷恋老去的我,实在可笑。”假若心碎有声,那刻我耳畔必是万千琉璃同时炸裂。
汹涌的悔意几乎将胸腔撑破。
但我不至于蠢到坦白——那不过是自私的伤口撒盐。
我以近乎执拗的力度扳过她的脸:“妈妈,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爱你,更渴望你。”
那夜我操得她不得不信,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不仅是深埋在她痉挛着吞吐我阳具的蜜穴里,更是穿透皮囊直抵灵魂的深度交融。
七年过去了,我的阴茎再未探入其他女人的身体——每次在她体内冲刺时,我都用快感的节奏向这具孕育过我的躯体起誓。
上周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唯一能看清她面容和赤裸双乳的。
妈妈毫不羞怯地坐在床上,穿着蓝色尼龙丝袜。
她双腿并拢,双手夹在大腿间。
那天我们刚从新开的西餐厅回来,颈间还垂着我送她的珍珠项链,耳际晃动着同款珍珠耳环。
去年夏天的晒痕在乳白色浑圆双乳上若隐若现,衬得摩卡色的乳晕愈发醒目。
十七年来增加的几斤体重反而让她更显丰腴,纤细腰肢依然托起岁月渐侵的胸脯。
想到那晚这具丰腴胴体如何在我的手掌、唇舌与肉棒下臣服,下腹便阵阵发硬。
她唇上的胭脂已淡——拍照前她忽然撒娇让我走近,跪坐着将脸埋进我胯间吞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