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开他说:“你他妈疯了吗?没看见弄疼她了?”
他甩开我的胳膊说:“大惊小怪什么,她受得了。”
我抱住妈妈问她还好吗。
她喘着气为乔墨开脱:“妈妈没事,宝贝。他就是太兴奋没注意分寸……”但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后领说:“谢谢我的乖儿子。”
当我把乔墨骂得狗血淋头后,他终于意识到错误,向妈妈道了歉。他人不坏,可总是用下半身思考。
几天后,我和乔墨在家看球赛时,接到妈妈的电话。
她让我去人民大道一栋刚带客户看完的房子里碰面,特别嘱咐别让乔墨或爸爸知道。
我跟乔墨谎称要陪女生看电影,溜了出去。
那房子是全新的,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折叠椅和摆着房产资料的折叠桌。
妈妈握着我的手说:“我再也受不了和乔墨还有你爸爸上床了,妈妈现在只想要你,砚砚。”
“我也快被嫉妒逼疯了,每次想到你和别人做爱的样子就难受。”我亲吻着她泛红的眼皮,舌尖尝到睫毛膏轻微的咸涩。
当我隔着丝绸衬衫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时,她发出幼猫般的嘤咛。
几分钟后她喘息着问:“我们该怎么办?你爸爸除了卖房子赚钱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想伤害乔墨。”
“长痛不如短痛。你去和爸爸摊牌,我来解决乔墨。”我的手指正隔着缎面胸罩拨弄她发硬的乳头。
她迷离地环视着空房间:“要是这栋房子是我们的爱巢该多好?妈妈就能随时随地抱我的乖儿子了。”
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她潮红的肌肤上投下斑马纹,我的肉棒在她掌心胀得发疼。
我们唇舌交缠着,褪去彼此衣物。
当她雪白的胴体完全袒露时,我哑声说:“妈妈,你就这样站着,让我好好看看。”她的耻毛在暮色中泛着蜜棕色的光泽,腿间还残留着上次被过度使用的红肿。
她站在我面前缓缓转过身,羞涩地微笑着,而我坐在那里,为自己的好运感到惊叹。
我无法满足于仅仅注视,手指已迫不及待地抚上她天鹅绒般的臀肉,顺着战栗的大腿曲线游走。
肌肤微凉,当我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时,能感受到细小的鸡皮疙瘩正在蔓延。
她俯身贴近,我将乳尖含入口中吮吸,直到那抹粉红在温热中逐渐柔软。
我跪在硬木地板上,分开她的双腿。
妈妈的湿润花穴被我整个含住,舌尖在蜜缝间纵情滑动。
她十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间,随着我舔舐的节奏发出高亢呻吟。
稀疏的耻毛间,两片肥厚阴唇早已门户大开,此刻正殷勤吞吐着即将被肉棒取代的灵活舌头。
将妈妈放倒在地时,她顺从地为我绽放每一寸私密。指尖逡巡过每个褶皱,在前后两个穴口恶意徘徊。
当我们唇舌交缠着结合时,她喘息着说:“乔砚,我只想要你进入我……答应我……答应我。”
每一次深入她饥渴的肉壶时,我都用撞击践行诺言。
坚硬的地板承托着她,每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便用带着哭腔的浪叫重复:“答应我!”
“当然,宝贝。”我啃咬着她的耳垂,“只有我,只有你。”
交合中的热吻间,她迷离发问:“你会永远属于妈妈的,对不对?”
“当然,”我顶弄得更深,“你创造我就是为了这个。”
射精时的热流在紧致甬道里迸发,她潮吹的蜜汁浸透我的小腹。我们唇齿厮磨,一遍又一遍,直到呼吸都染上彼此的味道。
几天后我们各自处理完“脏活”。
妈妈说向爸爸坦白时,对方平静得像在听她说要出门散步。
他们默契地维持着律所合伙,而她确信爸爸早有新欢——毕竟他表现得太过轻松。
乔墨与我长谈后最终送上祝福,于他而言这不过是随时可替代的床笫之欢。
一个月后,妈妈晃着钥匙告诉我:“人民大道上的房子现在属于我们了。”
如今两年过去,我们以夫妻身份生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