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印霁雨生气推开蹲在面前的宫琛浩,使原来蹲在她面前满怀柔情的宫琛浩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对于宫琛浩的狼狈印霁雨丝毫不以为意。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望着地上的可怜人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
当望着宫琛浩的眼睛转回到屏幕上的时候,原本清澈的眼
里再也控制不住闪烁着某种奇特的光芒,心里暗暗回忆着刚才的对话,暗暗后悔自已的失态,后悔自已的措辞不够严谨。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总要刻意控制情绪。七年了……印霁雨暗暗叹气。
风吹起窗帘的一角顿时属于城堡的夜灯透进窗来,照着坐在地上的白色影子。略一沉吟,很快便有了动作。
宫琛浩“嗖”地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印霁雨身边,强制地把她抱起来。
“喂,你干什么?啊?”印霁雨惊愕地看着宫琛浩这种超正常的举动不觉惊慌起来。
“开始啊。”宫琛浩坏坏地笑。七年的饭可不是白吃的,这招不行再换招嘛,软的不行来硬的。
“开始什么?”印霁雨忽然慌乱以来,一如七年前,只要他靠近便无失控,无法平静。
“开始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的。”宫琛浩把她放在**,单手撑在她身边,让她无法起身。静静地看着她的脸渐渐变红,七年前,结婚的第一夜晚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浮现,印霁雨的脸更红,而宫琛浩笑意更浓。
“喂,你放开我,我还要工作。”印霁雨忽然回过神来,猛推正上方的宫琛浩。推得他原本松散的浴袍从身上滑落,一个坚实的胸膛赫然入目,顿时目瞪口呆。
“怎样?还满意吧?”头顶上宫琛浩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低沉,眼里透着某种浓浓的光晕,嘴角勾起一抹坏坏地笑。
“啊?那个,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印霁雨原本有些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语无伦次地道歉,手忙脚乱地抓到那件滑落的浴袍在宫琛浩身上比划,企图帮他穿好,越是越紧张却越达不到效果,而她忙乱的手指一次次不经意地抚摸过宫琛浩处于**状态的肌肤,衣服没穿好,宫琛浩却是满头大汗。
一滴水珠落在她微露的锁骨上转移了她忙碌中的注意力。
“呃!”印霁雨倒吸一口气。满头大汗的宫琛浩正一脸痛苦地望着她,显然是正受着某种煎熬。
“你,你怎么了?”所有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印霁雨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哇,这么烧。”
“我去给你拿药。”印霁雨连忙推开他准备站起来,而宫琛浩显然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向,反而抓住她推在胸膛的手,只是看着她。
“快起来,这么烧下去会把你这个笨脑子烧得更坏了。”
“如果我吃药,你会陪着我吗?”宫琛浩艰难地说着话。
“……”
“那我情愿一直这样。”宫琛浩倔强地望着他,仍然单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抓住她的一只手,仍然头上的汗落在她身上。
“宫琛浩!”印霁雨赌气地叫着他名字,却无法掩盖眼底的担忧。
“我不会动你。”宫琛浩嘶哑着声音,眼里隐隐出现了红色血丝,丝毫没有理会她对自已的态度。
印霁雨没有回答,空气中流淌着沉重的喘息声,有些静寞、有些暧昧。
“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地等待,印霁雨低低着应了一声。手掌外的手松开,耳边的手离开,沉沉的呼吸声越离越远。
宫琛浩沉沉躺在**,看着印霁雨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不由心里一暖,起码知道她压抑的神情下还关心他。
“快,喝了吧。”印霁雨把水递给他。
看着掌心白乎乎的退烧药,宫琛浩不由苦笑,不知道这种情况吃了退烧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他看了看旁边目光关切的印霁雨心里一热,顿时有豪情万丈的感觉。头一仰,药就下去了,颇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印霁雨果然守信地在他身边躺下,两个加起年近花甲“中年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你好些了吗?”印霁雨没有扭头看他,淡淡地问。
“嗯!”宫琛浩低低地应,“谢谢你。”
“不用谢。”印霁雨叹了口气,“刚好扯平七年欠你为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