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长久没做功课,啊呀,我好像又变回处女啦!”
“谁信你啊,骚娘们!”江涞源一阵粗话,底下的钢筋化作电闪雷鸣,引来阵阵狂风暴雨。
渐渐地,钢铁变锡条,锡条变泥塑,眼见着快不行了。
忽听下面又是一声:“啊呀!”接着是,“我还要!”
“不行了,都满到嗓子眼了!”江涞源身子软软地,额头上都是汗。
“你个没良心的!”下面的骂道:“家里放着个大美人,整天不回家,就不怕我出去野呀?啊?”
还不等回答,下面的人一挺身,抱起男人使劲地**。边抽边喊,“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还经得起几下收拾?!这时的江涞源,早已像一具走肉行尸,一股股泉流已如大江般款款东去,奔腾入海。
不知过了多久,江涞源睁开眼,呀,原来是小睡过去了。
“爽吗?”宁晋在一旁望着他,还是那样的柔情似水。
“爽!真爽!”江涞源笑了笑,说:“没想到,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又美美地爽了一回。”
“真没出息。”宁晋嗔怪道。“家里老婆这么漂亮,儿子这么聪明,你就舍得放下啊?”
“谁舍得?唉,”江涞源叹气道,“我就是舍不得呀!”
“舍不得?那你还硬充什么好汉?”宁晋道:“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你就顺应形势,把你老板的事跟他们说了吧。”
江涞源不语,痴痴地望着天花板。
“你想让我守活寡?”宁晋把被子掀开一道小口子,说:“你看,这么白嫩、这么漂亮的身体,你忍心?”
江涞源还是不语。宁晋继续道:“你忘了当初的誓言啦?你说会一辈子疼我爱我守着我的?现在都忘了?这么快就背叛了?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忍心让他在学校里郁郁寡欢,让同学们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爸爸坐牢去了?以后孩子的学业谁来管?谁来监督?你就不想让他学习好,让他考个好的大学?”
江涞源仍不语。宁晋急了,道:“啊呀!你说嘛,你究竟想不想要我们啦?”
“呜呜呜!”江涞源急大哭起来。“我要你们,要你们!就是要你们,我才这么痛苦。这些天来,我都没好好睡过一觉,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你们。我放不下你们,我舍不得你们啊!”
江涞源不停地恕恕叨叨说着,哭得痴而又凶。
宁晋理解了丈夫,在旁边像哄儿子似地,抚着慰着。终于,江涞源的哭声渐息渐弱,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