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安队长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架住云正涛的胳膊。
之前被老板抽了一耳光,这下气全部发泄在了云正涛的身上。
下手很重,云正涛感觉胳膊都要被掰折了!
“你们放开我,疼……”
“先生,请您配合。”保安队长嘴里客气,但手上又加了劲。
云正涛痛呼出声:“江总!江总您听我解释!我是她爸爸!我只是…”
“太吵了,让他闭嘴!”江清砚喝道。
“啪!”
一声脆响。
保安队长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云正涛脑袋都歪了。
“闭嘴。”
云家在京市也算是豪门,云正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被保安抽嘴巴!
保安直接将他按倒在地毯上,动作干净利落。
云正涛趴在地上,狼狈得像条死狗。
“云晚,你跟他们解释,我是你爸……”
“滚!”云晚咬牙,“你也配称‘爸爸’这两个字?”
保安拖着云正涛往外走去。
江清砚这才转向云晚,眼神瞬间变得温和。
“没事吧?”
云晚整理了下被扯歪的T恤,白皙的手腕上还带着刚才被抓出的红痕。
“没事。”
她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些疲惫。
“就是……”
她看了眼云正涛被拖走的方向,叹了口气。
“我恐怕得搬走了。”
江清砚皱眉:“为什么?”
“云正涛知道我住这儿,以后肯定会经常来骚扰。”
云晚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无奈。
“今天这出戏只是开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段时间感谢你的关照,我真得搬走了。”
江清砚眼神一冷:“你放心,以后他敢在这里出现,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对旁边的保安道:“从今天开始,云正涛禁止踏进兰庭半步。见到他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立正:“是,江总!”
云晚摇头:“这样不行,会给你添麻烦的。”
“云正涛是个不要脸的人,而且他毕竟是……”
她顿了顿,咬牙道:“毕竟名义上还是我长辈,闹大了,他会造谣中伤你和我。”
云晚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云正涛会造出什么难听的谣言,比如说诬蔑云晚勾结外面的野男人来收拾自己的家人。
而云晚长期住在江清砚这里,云正涛如果说她被江清砚包养了,那云晚会更加说不清楚。
云晚现在在上节目,负面新闻对她的杀伤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