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别太悲观,我现在就联系温暖。”
梁牧说完话,就拿出手机给温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昆城,温暖正在输第三瓶吊水。
其间,她醒了一会,看到傅远东守在身边,没几分钟,又睡了过去。
傅远东依旧是坐在温暖床头旁的一张椅子上。
这时候,温暖的手机铃声蓦然间就响了起来。
傅远东循着声音,从温暖的背包里拿出温暖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梁牧警官四个字,傅远东随即就点了接听键。
“喂,梁牧吗?找温暖有事?”
梁牧听着是傅远东的声音,微微愣了愣,想着难不成这傅远东和温暖同.居了,这大早上的,接电话的人怎么会是傅远东。
“温暖现在如果方便的话,请她接一下电话。”
梁牧继续说道。
傅远东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正在输液的温暖,对傅远东回道:“她现在发烧了,又睡了过去,等她醒了,我叫她给你回电话。”
发烧了?
梁牧接着问道:“你们现在在医院,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赶过去。”
“我们现在在昆城的康家医院,梁牧警官,你确定你要赶过来。”
傅远东揶揄的说道。
梁牧一听到温暖在昆城,心中顿时就担忧万分。
据那被抓住的几个在兴业大楼纵火的嫌犯交代,想要温暖命的人就是昆城人。
温暖去昆城,那还不是羊入虎口,一个不小心,就送了命。
不过,有傅远东在身边,梁牧安心了不少。
“怎么,温暖那丫头住院了?她没事吧。”
裴重山担忧的问道。
“只是发烧了,有傅远东在,应该不打紧。”
梁牧这一段时间出差,警察局里又接了几个大案子,忙的焦头烂额。
温暖那边就松懈了下来。
梁牧也是到现在才知道温暖去了昆城。
“不过,我想,我还是亲自去昆城一趟比较好。”
“好,你亲自去看看,顺便问一下她来医院看我的事。”
梁牧离开医院后,立马就开车去了江城机场。
去昆城最近的一次班机是在九点半,预计下午两点多钟到达昆城机场。
昆城,康家医院。
十一点多的时候,温暖醒了过来,靠在床头上。
她的烧已经退了,只是浑身上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躺在床上看起来蔫蔫的,没有什么精神,就像一朵被阳光晒得有些干涸了的白色玉兰花。
“饿了吧,吃点饭。”
傅远东端着手下刚刚送来的红枣薏米粥走到病床前坐下,看着温暖道。
温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撒娇的道:“没胃口。”
“多少吃点,不然我会心疼的。”
傅远东调侃的笑道。
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