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重山的亲孙女就两个,不是裴依蓝,就是裴依云。
而且,裴依云和老爷子的关系更为亲密!
可是,裴依云失踪多日,那有怎么可能呢?
“梁牧,我怀疑那人是云儿,可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会家呢,而且,非得半夜三更的来医院看我,她又如何会知道我住院了呢?”
梁牧也是想不通这些。
所以他连夜就找了医院的负责人,调取了那晚icu病房外的通道里和icu病房里的监控录像。
梁牧一眼就认出了那监控录像上,在icu病房外的通道里徘徊了很久,以及在icu病房里趴在裴重山的病床前哭泣的人是温暖。
可,怎么可能会是温暖呢?
据他掌握的资料来看,温暖是在裴老爷子八十大寿的那晚第一次见到了裴重山。
第二次,是在警察局里。
温暖和裴老爷子不可能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况且,就算温暖作为裴依蓝的同学身份去看望裴重山,大可以白天光明正大的去医院,为何偏偏是半夜去医院呢。
梁牧今天来医院,就是为了和裴重山说这事的。
不久后,梁牧在病房门外,挂上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然后紧紧关上门,又来到了裴重山的病床前。
裴重山看着梁牧郑重的表情,也隐隐觉出,梁牧调取的监控录像一定是不寻常。
是以,裴重山的态度也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
当梁牧将他调取到手机上的监控录像放给裴重山看时,裴重山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手机里的监控录像放完时,裴重山一脸的疑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晚来医院看他的人会是温暖。
温暖不是应该因为裴依蓝想要用硫酸毁她的容,而恨裴依蓝,恨裴家吗?
她怎么回去医院看望他呢。
片刻后,裴重山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她呢?”
而且监控录像里看得很清楚,温暖面色焦急,在icu病房里,哭的双肩抖动,泣不成声。
那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温暖也没必要装。
好长时间,病房里都是一片静默。
直到梁牧说了一句话。
“裴老爷子,您是否还记得,那次在警察局,温暖说的,裴大小姐给她转账了二百一十五万,她说其中的一百八十万她还给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傅远东,还剩下三十五万的事。”
“记得,她说应该是有人知道她急需用钱,好心打给她的,后来她不是要还给我钱,我告诉她,一切等云儿回来再说。”
“她还说了一句话。”
梁牧顿了顿接着道:“她要您好好保重身体,还说裴大小姐一定会回来的。当时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多想,现在,再想她说的话,好像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裴重山想着温暖酷似裴依云的面容,想着他八十岁寿宴上温暖唱的那首歌,喃喃说道:“说实话,她长得和云儿还真是像,就连我八十岁寿宴那晚用粤语唱的祝寿歌都唱的和云儿差不多。”
裴重山说完话,心中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温暖是不是就是裴依云。
如果她是裴依云,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清了。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梁牧看着裴重山的神情,似乎猜到了裴重山所想,淡定说道:“裴老爷子,温暖就是温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裴大小姐现在也得有二十七岁左右了吧,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裴重山笑的苍凉,叹了口气道:“是呀,我真是老糊涂了。”
梁牧看着裴重山焦急失望的神情,有些不忍心的说道:“裴老爷子,您也别着急,温暖既然是去医院看您,就一定有去看您的理由,等会,我就联系温暖,问问她这件事,看看她怎么说,我们再做决断。”
裴重山想了想,道:“好,那你尽快联系温暖,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还有机会见到云儿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