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陆子遇受伤了,云溪主动帮他把背包里的衣服和裤子找出来用塑料袋装上递给他。
“我这没法洗澡,伤口不能沾水,把身上擦一下就可以了。”陆子遇接过云溪递过来的袋子,一瘸一拐的朝那简陋的浴室走去。
云溪刚换了衣服出来,就听见陆子遇在浴室那边大声的喊:“云溪,柳云溪!”
“柳小姐,你老公在浴室叫你呢,”张姐见云溪楞站在那,即刻催促着她。
云溪还没动,十岁的小女孩又过来喊她:“姐姐,陆哥哥叫你呢,快去吧,要不他的洗澡水都冷了。”
云溪这才不得不走过去,站在距离洗澡间还有一米的位置就问:“你洗个澡叫我做什么?你那么大人了不能洗澡?”
“帮我拿把剪刀过来,”陆子遇的声音从洗澡间传来:“我腿上包裹了纱布,裤子脱不下来,要把裤子剪开才能脱下来。”
“”
云溪这才把他小腿受伤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一事给想起来,于是二话没说,转身就又跑去问张姐拿了剪刀。
“给,”云溪站在洗澡间外,抬起手把剪刀从上方把剪刀给递了进去。
结果陆子遇没接剪刀,洗澡间的却是被拉开了,光着上身穿着着牛仔裤的陆子遇看着她:“进来帮我剪啊。”
灯光昏暗下,健美的胸肌上能看见褐色的泥土,像一副水墨画。
“我帮你?”云溪的目光尽量盯着框上,依然把剪刀递过去:“你自己不会啊?”
“我脚痛,得用一只手扶着墙壁,而且裤子上有泥,我怕万一感染到伤口就麻烦了。”陆子遇一脸的认真。
云溪看看他那条满是泥土的牛仔裤,又看看那包裹着纱布的伤口,再想想张姐老公也崴了脚拉伤了韧带还要张姐照顾。
貌似,这个家里除了她也的确是找不到第二个人来给陆子遇帮忙了,总不能让张姐的女儿来帮忙吧。
于是,她拿了剪刀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蹲下身来,用剪刀沿着他这条挽起的裤管慢慢的剪着。
牛仔裤厚,有挽起那么多,其实不好剪,云溪咬紧牙关用力,从线缝处下手,慢慢的理着,用剪刀一一的去剪着那沾满泥巴的线缝。
洗澡间装的是老式白炽灯,大约是15瓦的灯泡,光线昏暗,云溪身上穿着宽松的长袖体恤衫,大圆领,因为蹲下头朝前的缘故,站在的陆子遇低头就能从那圆领里看到两只因为她呼吸轻微跳动的小白兔。
原本还很自然放松的身子当即僵了一下,小腹不受控制的绷紧,心中好似有千万只螃蟹在横行,他即刻把目光抽离看向不远处猪圈里的小猪猪。
云溪终于把牛仔裤的线缝剪完,然后对着那厚厚的裤腰握紧剪刀用力,‘咔咔’两声,终于是把这条裤腿给彻底的解决了。
裤腰一闪开,裤子就都挂在另外一条腿上去了,然后,陆子遇里面那枣红的四角裤就毫无遮拦的显示出来。
“现在可以了,”云溪站起身来,因为蹲久了脚麻,身子摇晃一下,朝前一扑,直接把陆子遇扑得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
“啊”陆子遇惊呼一声,一只手撑住墙壁,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忍着小腿上伤口拉扯的痛勉强笑着道:“这是浴室呢,别那么急,等下回房间去再亲也来得及。”
云溪感受到小腹处有一根生硬铁棍被抵住,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度,慢半拍的她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迅速挣脱开他的怀抱。
“亲你个狗屎啊!”云溪气得把剪刀狠狠的丢给他:“剩下的自己去折腾!”
“哎哟!”陆子遇的脚背被丢过来的剪刀手柄给砸了一下,忍不住惊呼出声:“柳云溪,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云溪懒得理会他,迅速的摔而去,留下陆子遇一个人在浴室里哀嚎。
“姐姐,什么是谋杀亲夫?”十岁的小女孩盯着一脸通红的云溪问。
“”
云溪当即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女孩解释。
张姐的老公瞪了女儿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大人的事情!”
而张姐已经好饭菜,待陆子遇和大哥把澡洗好,一家人就围在一张四方高桌子上吃饭了。
饭是家里种的稻谷打的米,菜也都是田地里现采摘的,鸡蛋也是家里的鸡生的。
所以,一切都是生态绿色食物,就连青菜都能吃出泥土的清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