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就来当志愿者怎么能让你们分开过夜呢?”
张姐的老公拍着胸脯说:“放心吧,我家虽然穷,但是破房子还是能腾出一间来的,肯定不会让他们俩分开住的。”
“其实我们不是”
“我们觉得没必要,”
陆子遇抢断云溪的话,然后又看着张姐的老公说:“蓟大哥这般情,那我们就不推辞了,麻烦大哥跟大嫂了。”
“不麻烦不麻烦,走,我们回去吧。”张姐老公大手一招,迈着刚正了的脚,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了。
云溪因为生气,拿了张姐的斗笠跟着张姐的老公就走,结果她的行为却遭来老村长的不满。
“柳小姐,刚刚你都那么着急找陆志愿者的,现在他回来了,小腿还受伤了,你怎么能不扶着他呢?”
云溪是真给气着了,于是忍不住就说了句:“我不是他老婆,我跟他没关系,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好不好?”
“没关系你之前还那么紧张他?”老村长不信,其他村民也都不相信。
“我老婆跟我生气呢,”陆子遇在一边笑着解释:“这不,我们俩刚领了证还没办婚礼?她为这事正跟我闹别扭呢。”
陆子遇说完这句又扭头看着云溪,一脸祈求样的开口:“老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国庆没办婚礼的确是我的错,但是我跟你保证,元旦,元旦我一定和你把婚礼给补办了,在场的乡亲们作证,我们办婚礼时一定来请你们!”
“”
这一下,云溪给气得直接吐血身亡了,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她跟陆子遇之间的关系了。
不得已,云溪只能扶着陆子遇这厮跟在张姐的老公身后朝三百米外的张姐家走去。
陆子遇在云溪身边,略微低头,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的说:“要不,我们真去把证给领了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云溪狠狠的瞪他一眼:“陆子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好不好?”
“话是我乱说的吗?”
陆子遇眉头一挑:“我不在,你就跟村长编排我们俩的关系,难不成不是你告诉村长你是我老婆的?”
他问这话时,侧脸过来微微眯着眼看她,朦胧的夜色里,昏黄的电筒光下,他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带促狭。
“我没有编排,”云溪迅速的辩解着:“我只是替张姐出来寻找你们而已,是村长他们胡乱猜测的,你应该”
“我自然是要顺着他们的话应承(熱門小説网)着了,”陆子遇微笑着道:“我跟你住一家,现在又受伤了,自然是你照顾我,难不成你还想让张姐和大哥来照顾我?”
“”
云溪提着要给他换的药和消毒水纱布等的手紧了紧才道:“我又不是护士,你其实完全可以让一护士来照顾你的。”
“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别的护士也都安顿下来了,你的意思是要为了我这么伤口让大家折腾来折腾去的?难道今晚折腾老乡们还没折腾够吗?”
“就算你要我照顾你一下,可你也用不着说我们是是那种关系啊?”
“不是夫妻关系难不成是临时乱交的关系?”陆子遇眉头一挑:“你希望别人说你是很随性的女人?”
“陆子遇,你想死啊?!”
云溪狠狠的瞪他一眼,恨不得把手上的消毒水直接砸陆子遇这厮头上,他满脑子都是不正常的思想。
前面张姐带着孩子们已经迎出来了,听了云溪的‘河东狮吼’忍不住朝他们看过来,惊诧温柔的她居然有如此泼辣的一面。
云溪的脸当即羞得通红,朝张姐笑了笑表示他们没事,只不过是争嘴而已。
正因为她朝张姐笑这一下没注意看脚底,一脚踩在布满稀泥的石板上,脚底一划,她原本搀扶着陆子遇的手几乎是在一瞬间改为抓住陆子遇的手当支柱,身子摇晃两下然后朝前一扑,终于是把身子稳住了,不过整个人却是扑进陆子遇的怀里了。
陆子遇趁机伸手搂抱着她的腰肢,待站稳时才嘴角含笑的低声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做什么呢?我们还没回房间不是?”
“”
云溪被气得彻底地吐血身亡了。
回到张姐家,张姐即刻去烧水说是要让他们先洗澡,而农村洗澡的地方就在猪圈旁边用红砖头砌的一个大约五平米的地方,那洗澡水是直接漏进猪圈的茅坑里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