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拦出租车回的学校,然后在学校开着自己的车回的邵家所在的阳光湾畔独栋别墅。
原本以为又像往常一样,家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因为老爷子最近不在家,所以这栋别墅里大部分时间是她一个人在住。
然而,当她把车开进庭院,意外的发现车库里居然停着邵逸夫那辆保时捷。
她停好车心里不由得楞了一下,老爷子不在家呢,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的?邵逸夫居然回来了?
邵逸夫的确是回来了,她刚走到边就听见皮鞋踩着楼梯下楼的声音,抬头的瞬间,他人已经在跟前了。
“语嫣说你贫血晕倒了?”邵逸夫用手指了下茶几上放着的补血营养品:“记得每天早晚喝一支。”
云溪点头,她的确有些贫血,但是今天晕倒是因为发烧头痛引起的,和贫血关系不大。
“吃饭没?”邵逸夫见她从鞋柜里拿鞋出来,赶紧说:“如果没吃饭就别换鞋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我已经在医院吃过了,”云溪实话实说,她的确是吃了,陆子遇给买的砂锅粥。
“这么早?”邵逸夫看看手腕上的表:“刚六点呢。”
“嗯,在医院时觉得有些饿,”云溪淡淡的解释着。
邵逸夫觉得云溪的态度太过淡漠,于是朝她走过去,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略微有几分不满的道:“云溪,语嫣事情多,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别总是去麻烦她。”
“好,”云溪非常听话的答应着。不想告诉他其实她是打过电话给他的。
她在邵家生活近二十年了,从小到大,她真要遇到个什么事情的话,首先想到的还是邵逸夫,因为他是她从小就认定的依靠。
只是,自从五年前他认识温佳柔后,他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依靠!
邵逸夫对云溪的温顺略微有几分不满意,以前还不觉得,可自从和他订婚后,他总觉得她太过温顺了些。
“要不,出去喝个汤,”他小心翼翼的提议着:“鸽子汤是补血的,我们去煨汤馆怎样?”
“真不用,”她已经穿好拖鞋进来:“在医院呆了一下午,浑身都是消毒水味道,我得赶紧洗个澡才是。”
说完这话,云溪转身直接朝楼上走去,或许是因为头晕,居然忘记茶几上的补血营养品。
邵逸夫看着茶几上的补血营养品抿紧嘴唇皱眉,正欲跟上楼去,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的掐断,走向鞋柜边换鞋时忍不住想,云溪好像和他越来越淡了,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黏着他。
云溪回到楼上的房间,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扔到梳妆台上,转身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浴室。
待她在浴室洗完澡拿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手机正一闪一闪的提醒着有短信传来。
拿起手机开,一条短信毫无预警的跳出:“记得时量吃药,明天我要上你的课,可不许缺席。——陆子遇。”
云溪握着手机楞了楞,牙齿咬着下唇瓣一下又松开,最终还是回复了过去——
“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顿饭。”;
发完这句,扔下手机转身去吹头发,虽然明知道吹头发伤发,可今晚她头晕,不打算等头发自然干。
待她把头发吹干回到床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闪着绿光,又点开。
“嗯,早点休息,我等你的请客。”
云溪笑,他总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谢方式。
没再回复过去,直接关机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上,头枕着柔软的枕头闭上眼睛,数着自己的呼吸声逐渐沉入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她今天上午还有一节课,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她一向浅眠,几年来不需要闹钟,身体里的生物钟自动定在早上七点。
今天起床晚了一个钟,她猜测应该是昨天下午挂的点滴里消炎药有催眠作用,否则她不可能睡得连生物钟都叫不醒。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换上要去学校上课干练的衣服,穿着一双柔软的棉拖鞋下楼来。
正在打扫的钟点工看见她下楼来,即刻面带微笑的打招呼:“大小姐起来了?”
“嗯,”云溪淡淡的微笑应声:“今儿个起吃了,还有早餐吗?”
“有,先生真在吃呢,”钟点工用手指了一下餐桌边正用早餐的邵逸夫。
云溪明显的一愣,她记得邵逸夫昨晚在她回来后是有开车出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