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说:“妈,现在爸的情况非常糟糕,博耀举步维艰,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如果你也不做手术,那么,以后,你跟爸一个去了,一个在牢里或者在逃亡,那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岂不是一棵飘零的小草?”
安澜又说:“妈,你要活着,只有你活着我才觉得生活还要希望,只有你活着我才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保护沁园,如果你都不在了,我保住沁园还有何用?”
秦沁一听了安澜的话,
仔细想想也是,自己不能就这么去了,因为很多事情还没有告诉女儿,还有,如果就在这时走了,万一安澜在走投无路时又去投靠邓擎苍,万一她一个人顶不住压力最终
最终,秦沁一还是答应了做手术,虽然她这辈子最憎恨手术室,虽然她这辈子曾发誓宁死也不要走进手术室
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这唯一的女儿,她只能背弃自己的誓言,要再一次走进手术室,只想活久一点,再陪着自己的女儿走一段艰难的路程
怎么着也不能在不知道沁园有没有保住的情况下就撒手去见自己的父母吧?如果就这样去了,也没脸见自己的父母不是?
安澜劝服了自己的母亲做手术,紧接着的就是要凑十万元的手术费,其实十万元对她来说也不是笔大数目,因为她在多伦多的存款折合成人民币怎么着也有二十万的样子。
可她从年初从多伦多回来时没想到要在滨城呆这么久,所以也就没有带多伦多那边的卡回来。
现在着急着要用钱,一时间她还真的只能去借,这倒不是说秦沁一穷得连十万块都没有了,其实她书房里的收藏品怎么也价值上百万,主要是那些个收藏品都是外公留给母亲的,安澜不舍得去动。
安澜不敢让母亲知道自己要借钱给她交手术费的事情,就怕母亲提到易水寒是不是没给她零花钱之类的话题,而这三天,她和母亲之间都极力的避开提到易水寒这三个字。
想到借钱,她大脑里首先闪过的是霓裳的老板娘王姐,因为这三天,也就王姐来医院看过母亲,其它的人都没见来过。
不过想到王姐和母亲的关系,想到她如果去找王姐借钱,王姐倒也不会不借,她只是怕王姐唠叨一大堆,而她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唠叨自己的事情。
最终还是买了张新号码卡开了机,然后给卓不凡打了个电话,卓不凡接到她的电话时即刻就喊着:“顾安澜,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为何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我换手机号了,”她淡淡的应着:“现在这个是我的新号码,你可以存着,以前那个号码你删除吧。”
“那你现在哪里?”卓不凡又在电话那边非常着急的问,不待安澜回答接着又说:“顾安澜,你太不够发小义气了,出了事也不跟发小说说,就一个人躲在龟壳里里”
“我没躲在龟壳里,”安澜淡淡的接过话来:“卓不凡,我母亲住院了,这三天我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我母亲。”
“什么,你母亲住院了?”卓不凡即刻喊了起来:“那我来看看你母亲,对了,你在哪家医院,赶紧发短信给我,我马上就开车过来。”
“你就别来了,”安澜赶紧劝着卓不凡:“我母亲这两天正在气头上呢,如果你这个时候来恐怕又会引起她的猜疑。”
“哦,那好吧,我就不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卓不凡在那边听从了她的话。
安澜这几天正处在绯闻风口上,而她的丈夫易水寒一直没有任何表态,如果他再在这个时候去探望安澜的母亲,估计对身处绯闻的她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再添加一笔:顾安澜婚内还跟地产商人卓XX拉扯不清的丑闻。
安澜听了卓不凡的话句忍不住感叹了句:“知我者,卓不凡也,好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母亲明天要做手术,我这几天一直呆在医院没回去,而我自己的卡里现在也就一万把块钱”
“需要多少?”卓不凡不待安澜说完就在电话那边直截了当的问。
“十万块。”安澜也不跟他客气,蓟已经开口了,就一次性借到位好了。
“成,你把卡号发我手机上,我马上就给你网转过来,”卓不凡答应得非常的干脆。
“那,谢谢哦。”
“顾安澜,”卓不凡叫住了要挂电话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