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溪当时就默了,凌雨薇和易水寒的事情她听易语嫣说了,凌雨薇好像是因为摔倒小产了,可易水寒却坚决不肯负责,而且还取消了凌雨薇和海米手机的广告合约,最近一个月,海米的广告都把凌雨薇的头像去掉了,听说海米准备另外请别的明星打广告。
“雨薇,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的,”云溪轻声的劝着她:“何况我们也都是读过大学的人,也懂得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蓟寒二哥不愿意,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呢?”
“可我不勉强又怎么办?”凌雨薇说到这里忍不住抽泣起来:“云溪,你也知道,我爱了他这么多年,如果现在让我放手,我心不甘啊?人家说付出就有回报?为何我付出了那么多,却是一点回报都没有啊?”
柳云溪听了这样的话当即就默了,好半响才又说:“雨薇,付出不一定就有回报的,你看农民伯伯种庄稼,辛辛苦苦的把种子撒到田地里,然后又辛勤的浇水灌溉,可到秋天时是不是就一定有收获,这真的未必,有些种子是不发芽的,有些种子发芽后会夭折的,甚至有些植物长到一半就死了,还有些即使开花挂果了,可那果子里却是空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放弃了吗?”凌雨薇眼泪汪汪的望着柳云溪。
云溪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然后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你要不要放弃,因为我毕竟不是你,不过你自己要想清楚,毕竟寒二哥的心思不在你身上。”
这话凌雨薇不爱听了,忍不住就冷着脸说了句:“貌似邵总的心思也不在你身上吧?那你为何又没有知趣的离开他呢?”
柳云溪明显的愣住,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朝自己的车边走去,她这是——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凌雨薇是看见柳云溪转身才反应过来的,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追上来,在云溪的车边语无伦次的说:“云溪,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我想坚持我自己的感情,而且我觉得水寒好可怜,他那么在乎那个女人,可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把他利用完,即刻就把他像一块抹布一样的丢开,我真的好心疼他”
“那你就用你的方式慢慢心疼去吧,”柳云溪拉开自己的车上车,关车前淡淡的说了句:“我走了啊,以后,我们还是少联系。”
“云溪云溪”凌雨薇看着启动的车喊了两声,可柳云溪的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迅速的驶离了。
站在一边的凌艳红走上来,看着已经开走的车忍不住就嘟起嘴说了句:“柳云溪什么意思嘛?自己还不是死皮赖脸的黏着邵逸夫不放?还假模假样的来劝别人放手,我看她八成是收了顾安澜的钱,做了顾安澜的水军了。”
“不要说了,”凌雨薇略微烦躁的喊了声:“云溪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估计还是真心为我做想的。”
“真心?”凌艳红对凌雨薇的话嗤之以鼻的道:“她如果真心为你做想,就会告诉你怎样才能抓住寒二哥的心,怎样才能更有效的接近寒二哥,而不是劝你对寒二哥放手。”
“上车吧,”凌雨薇用手了一下太阳穴道:“对了,你都打听清楚了?明天水寒会去参加易语嫣和徐少恭的订婚宴是吗?”
“寒二哥当然要去了,”凌艳红一脸笃定的说:“你想想看,大少二十天前去的美国,听说他在美国那边出事了,邵含烟最近都顾不得寒二哥了,听说一直在打听大少的消息呢,而明天订婚仪式上,有一个环节是哥哥牵了妹妹的手走向礼台,然后把妹妹的手交到妹妹未婚夫手里,现在除了寒二哥,易语嫣还有别的哥哥吗?”
“可易语嫣和徐少恭都没发请柬给我,”凌雨薇略微有些烦躁的道。
“这有什么呢,每位宾客都可以携带一位伴侣啊,”凌艳红毫不在乎的说:“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G城高家三少没有女伴,明天你就跟他一起去赴宴不就得了?”
“哦,好吧,”凌雨薇略微烦躁的道:“原本我打算跟云溪一起去的,可刚刚和她说话时我一下子没控制住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