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怀阳王没叛变的时候,也没见谢衡对司马佩容和颜悦色啊?
分明就是借口。
司马云又说:“夫子,今几日教我读书,可有什么感想?”
“臣想今后若是有子嗣儿女,断然是不会代夫子教书的。”
“啥意思?”司马云没听明白。
谢衡道:“臣教云娘一个,已经够头疼了。”
“……”呵呵呵呵,这是在夸她笨呢!
司马云不过脑的就回了句话,“想的到美,我都还没答应做你家新妇,你倒是牵挂上你儿女读书的事情了,哼!”
中午谢衡办完了事,是特意溜出来的,等司马云安睡了,他就赶回徐氏宗祠去了。
用几天理清了人事,又从谢家军调派了人手支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谢衡收到了谢柔的来信,啊让他独自一人带着银钱,去见她。
司马云问:“谢皇后绑架了谢柔阿姊,来威胁你?”
谢皇后也是有耳目的,听到了徐氏人员变动的消息,就猜到了谢衡在里头的古怪。
“你不能去。”
司马云得了风寒,胃口不太好,声音也有些闷闷的。手牵扯着谢衡胸前的衣裳,不肯放:“这么危险的活,你不能一个人去。”
谢衡抓着她的手,问:“殿下可是担心臣会死?”
她只知道,这事非常的危险,谢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皇后敢让谢衡一人去,那肯定是准备好了刀山火海,等着他下油锅。
谢衡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殿下,臣的阿父阿母死在谢皇后手里,臣等了那么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天。”
谢衡笑着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更何况,她手里有谢柔阿姊,臣怎么可以不去呢?”
司马云知道拦着他是不对的。
可心里是有私心的。
这次回洛阳,司马云是继承帝位的,镇北侯若是处置了谢皇后,那自然是对她很好的事情。可是,一旦想到,谢衡会有危险。
“谢衡,你听着,谢皇后与我,也是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你莫要一个人扛下所有,你还有我的。”
谢衡在灯下,缓缓一下:“好,我还有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