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早就被看习惯了,为了表示亲合度,她还对着他们笑。
谢衡站起来,拿起书拍在她的脸上:“此处人多,还请殿下回徐氏本宅。”
“不啊!我要在这读书,有个伟人曾经说过越是人嘈杂的地方,越要静心看书。”
“臣且问,这位伟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司马云翻一个白眼,“侯爷该管的不管,问的太多。”
谢衡就乐了:“臣该管什么?”
这不是一下子说到了重点!
司马云把书往他脸上一丢:“给你个机会给我补课,你还嘚瑟上了是吧?就算我没了陈随淡,但是裴砚的能力也是有的,等回了洛阳城,我就把裴砚挖到宫里来,给我上课!”
谢衡只好低声哄她:“殿下,在外头臣也是要些脸面的。”
管他呢!真是给脸不要脸,给了台阶下,还不麻溜的滚下来……
镇北侯给皇太女开小灶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谢衡底下没有姊妹,若是哪一日要带孩子了,想必就是现在这个头疼模样。若抡起如何教司马云念书,他就两个字,头大。
“这有些难,夫子我听不懂。”司马云捧着本书来找他。
谢衡眼睛看过去:“这方才臣不是已经和殿下解释过了么?”
司马云就一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过,就不能再说一遍了?夫子,这是嫌弃我笨么!”
“……”
谢衡只好拿起来,再说一遍:“那还请殿下,把耳朵竖起来,好好听臣说话,可好?”
“好的,夫子您请说。”
等吹熄灭了烛火,谢衡抱着司马云入睡,她一个巴掌扇到自己脸上:“夫子怎么可以跑的弟子的被窝来呢?这是乱搞师徒关系。”
“……”谢衡真是谢谢她司马全家,司马云,这是小霸王啊!
司马云还是不肯让他一道儿睡:“我看到夫子的脸,就想到之乎者也,那些圣人的话,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
说罢,还捂着头,好似痛苦的样子。
“还请,夫子去别处睡吧。”
谢衡也想去外头好好睡一觉,可是谢皇后南下的消息,已经送到了自己手上。
他无论如何,是离不开司马云的。
谢衡抬起手掌,对着她道:“殿下要是真睡不着,臣有个快速的法子,就是明早起来脖子还会有些疼。”
这是要将自己劈晕啊!
这人也太暴力了吧!
在谢衡的眼神下,司马云慢慢闭上了眼睛。
冷空气席卷。
司马云有些身患了伤寒。
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榻之上,但是她很高兴:“今日不用上课了!”
听影子向她汇报谢衡的行程,他今天要见新推举上任的族长,商量妥善安置灾民,并且确定如何灾后重建新家园的事情。
她让影子出去,自己小睡了一会儿。
等到过了晌午,就见到谢衡拿着陶碗,坐在床榻边上,正要喂她吃小米粥。
小米粥清汤寡水的,幸好都是精米,口感也不会太差。
司马云的眼珠子就落在谢衡身上,就说这个人打仗这么厉害,治理也很有一套。
谢衡捧着陶碗:“殿下,又在思虑什么?”
“我在想,侯爷当初为嘛不选怀阳县主。”
谢衡低头吹了吹热米粥:“怀阳王叛变,臣不肯能娶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