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为了镇北侯留下的吧?”司马云笑道。
没主心骨的女娘,也不知,以后是个什么下场。
入席。
司马云倒是没有见谢衡叽叽歪歪,盯着她的吃食不放,高高兴兴吃到了醉腌蟹。
但对比朝阳公主神色自若,大快朵颐,其他的贵客倒是有些小拘谨。
谁敢在镇北侯面前说话呢,他可是敢在陛下面前杀人的!
谢衡坐着也不喝酒,也不吃东西,眼神扫了一遍,很快寻到了下午司马云口中提起的人。裴砚的长相,不太低调,因是从商,很会交际,围着他说话的人不少。
像只,吸引配偶开屏的孔雀。
裴砚的目光看过来,举了举手中的酒樽。
谢衡也略微颔首了下。
长得好有什么用,太骚,却不是司马云喜欢的那一款,他倒没什么担心的了……
前朝总有些传,镇北侯和陈少卿不和睦的传闻,除去宫里避不开的宴会。私下里,也没见过来那个人把酒同欢。
无疑是认准了,来那个人势同水火。
不过,两座限量级大冰山,众人连同朝阳公主说话的那一丢丢火苗,都给掐灭在心里了。
谢氏和陈氏,他们没一个惹得起的!
客套的说着场面话,席面表面上维持着欢乐的气氛,直到,矜贵的少卿大人不愿意再看这群人吹嘘拍马,准备离席。
司马云见着了,喊了一声:“少卿大人是要回了?这么快。”
陈随淡对着她这边,行了一礼:“多谢殿下美意,可明日还要早朝,下官就不多留了。”
谢衡眉宇间有些不快,想起这些日子,他和云娘为这人不愉快了好些天。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同他对上了话:“陈少卿近来公务繁忙,本侯上门都见不着,还以为陈少卿是不可见人。”
陈随淡对上他的目光,倒也是沉静:“侯爷寻下官的何事?”
等两人对上了话,众人的都把注意力挪到了他俩身上。热闹的气氛,直转而下,谢衡道:“军饷一事,还得多些陈少卿。”
便是那件太乐丞抄家一案了。
陈随淡往席间一看,怀阳县主低下头去,似乎躲避,“下官只是秉公执法而已。”
谢衡道:“那太乐丞实在运气不好。但他年年的考绩,都是甲等,或有蹊跷。如今他人在大理寺,陈少卿大人何不再查查?没准,还能为陛下立功。”
八品官上头,大大小小的官员联系网,不计其数。陈随淡看他一眼,道:“侯爷,是想查贪墨,还是想揪出背后大山?”
谢衡轻笑一声:“本侯和陈少卿都是陛下的臣子,理当为其分忧。”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担心,这两位大佬该不会要在朝阳公主的场子里打起来把……
司马云听见有人在喊她,原是等她这一场水,去泼灭大火。她咳嗽一声道:“本宫的春日宴,不涉及前朝之事,二位若是要谈,还请移步到别处。”
落在谢衡眼里,他冷哼了下:“殿下,是醒过来了?”
这是在骂她呢……妈的。
司马云的意思,既然这大火既然烧起来了,她也不能怂了,“侯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这是在沉思,下午这场游戏,怎么就没人寻到呢?”
寻什么,寻玉牌啊!
众人很快回忆起来,朝阳公主都出现了,但这玉牌似乎还没有找出来呢!
他来砸场子的,司马云也不惧,一桶热油,烈火浇愁:“侯爷,难道不知本宫下了大赌注?寻到玉牌者,本宫完成他一个心愿,什么都可。”
谢衡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问一句:“殿下,真准备好赌注了?”
镇北侯和朝阳公主一道出现,答案有些呼之欲出。
那宫人正烫了解寒气的花雕酒上来,每位贵客桌前都放了小小的一盏。
司马云酒量不好,只喝了一口:“侯爷也想玩儿?可惜。”
谢衡等着她说完。
“先前,殿下说了,只有在场人入局。”陈随淡道:“侯爷那时候并在场,便就算寻到了玉牌,也不作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