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衡就皱着眉,骑着神驹,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酒劲上来,她想小睡一会儿,却身子有些不适起来。
不知是下午吹得冷风,还是晚间吃的醉腌蟹,司马云感觉身子发寒,捂住小腹:“老媪,本宫有些难受。”
“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犯病了?”
洛阳别宫回去的路,林郡之走的是官道。
漆黑的夜,马车咯吱咯吱向前走的很慢,身后有马蹄的声音。
赶车的仆人说,这是镇北侯的谢家军。
少年人的身形修长,眼眸深邃而坚定,便是在黑夜之中,也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这是陛下给朝阳公主早早就定下的夫婿。
本以为两队车马要遇上,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镇北侯独自骑着马,脱离了队伍。
“嫌少见到镇北侯如此慌乱神色。”
“阿母还在家中等我,快些赶路吧。”林郡之吩咐了仆人,将车帘放下来,不再看外面。
屋内的灯,燃烧着。
司马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狠狠纠住,她实在没想到,会这么疼。
“殿下,且忍一忍,祛寒的汤药,马上就熬好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
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她咬着嘴唇,蜷缩成一团:“汤药怎么还不来?”
“殿下,您要不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
司马云就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昏睡。
半梦半醒间,宫人惊呼:“镇北侯!您怎么回来了!”
她想睁开眼皮,但是太累了,都不想动弹。是在做梦吧?谢衡已经走了,怎么还能回来,他明日也是要上早朝的。
没错,一定是做梦。可恶,就算在梦里,耳根子也不能让清静些。
“啊!”
一阵天旋地转,司马云已经倒入谢衡的怀中。
她小腹绞痛的厉害:“谢衡!你还是不是人!”骂人的嗓音好不可怜。
谢衡抱着,如同抱着一块冰,摸到她的小手:“怎的如此凉?”
留在洛阳别宫的人,说殿下发了病,他便立马让人掉头回来。
“别碰我!”她白着一张小脸恨不得能生吞了他。
放那是不可能放的,只得抱的更紧:“太医可有来看过了?”
“谁要你虚情假意的关心!”
“云娘还有力气生气,想必是意识还清醒着,那臣可占不到便宜了。”
她的眼神噌噌的亮了:“走开。”
谢衡抬手去碰司马云的额头,被她挠开,一阵动作后殿下的寝衣就有些乱了。白皙的肌肤,渗了一些汗珠。
“侯爷。”葛老媪有些为难的开了口,急忙解释:“殿下,来了葵水。”
此等女娘的私密事,为嘛要告诉谢衡!她好气啊!
谢衡踏入殿门时,已经卸掉了身上的盔甲,他让宫人全部出去,搂着她钻入锦被之中:“莫生气了,臣给你咬两口,可好?”
自从司马云做了朝阳公主,他频频受伤的就是手背,隐约已经留了一个牙印。
“谁要,咬你。”又一阵绞痛,她倒吸一口冷气,哭戚戚:“我难受成这样子,你可是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