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得了一副画,又瞧着那乔郎君吃狗屎一般的黑暗,心情很是愉悦:“裴六郎,你这地方不错,本公主下次还来找你玩儿。”
裴砚亲手将玉奉上,还给朝阳公主:“镇北侯,已经得了信,正在来的路上了。”
她皱了皱眉头。
瞧着那玉,有些神色不快:“画舫在江上,你几时通知的他?”
“《琉璃烟云图》成交后。”画舫上有专门送信的信鸽,来往通信,很是方便。裴砚道:“算算时辰,侯爷也快到了。”
“云娘。”身后一阵清冽的呼唤声。
司马云转瞬往身后看了一眼,垂柳江边,谢衡守株待兔,正来抓她。
呃……这成语用的似乎有些不太对。
她得问问,他这是听了她花了一千金,急了?
司马云淡淡说道:“裴六郎,有点不厚道。”
她都没想今日再见谢衡,方才花钱买开心的一点点愉悦,都烟消云散了。
“殿下,郎君是得哄的,尤其是镇北侯此等面冷心热的。”裴砚还不是为了下次生意着想,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
她心里有一句麻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越来越近的沉稳脚步声,司马云转瞬扬起笑容,道:“六郎啊!你看本公主今日如此照顾你的生意,那咱们俩就是好朋友了。你还没来过公主府吧?不若明天就带着乔迁礼,来寻本公主吧!”
“公主的乔迁礼指的是?”裴砚心口一跳。
司马云的眼睛变得亮闪闪的:“本公主瞧着,那缂丝花开图团扇,就也能入眼。”
“……?”那也是件孤品。
在朝阳公主眼里,才堪堪能入眼。
司马云笑如天边月色:“六郎,本公主等着你哦!”
“殿下。”谢衡行至跟前:“江边风大,小心闪了腰。”
好你个谢三!居然敢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