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声音很轻,倦倦的,谢衡不喜欢她这杨自我贬低自己,也不忍心。
这话题,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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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便到了每日,她最不喜欢的环节。
谢衡这家伙,会坐在床榻边上,监督她把汤药喝完,若是不喝,就便使坏。
这时候的内室,葛老媪都会都带着人,退下去。
司马云:“本公主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不需要和汤药了。”她要先发制人,今天,这汤药,她是绝对不会喝的!
谢衡应了一声:“是药三分毒,殿下说不喝,那我们就不喝了。”
嗯?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意料之外……
司马云将锦被扯上来,盖住口鼻,“本公主困了,请侯爷退下。”
她夜里总是睡不太好,怎会如此早就安寝,必然是在赶他走。谢衡也不急着拆穿,而是将捂住口鼻的锦被拉下来:“还请殿下喝了这个,好让臣安心的离开。”
当她看到递过来一陶湾。
司马云才发现今日的汤药,换成了牛乳,是为了让她晚上好睡些?她才不想领这份情,偏过头去:“本公主不爱喝牛乳。”
“放了饴糖的。”谢衡道。
见如此,她接过了碗,可转念又觉得,自己为啥要按照他说的做,她偏不!司马云抬眸看他一眼:“喝了这牛乳,侯爷真的能早些走么?”
谢衡的手探过司马云的乌发,在她耳边轻声道:“云娘不乖乖喝牛乳的话,臣就要亲你了。”
“……”丧心病狂!
司马云的身子被掌控着,耳洞里的热气吹的她头皮发麻:“你敢!”
“看来云娘发脾气不喝牛乳,是想和臣亲近呢。”这男人,一改往日冷冽,眼眸里的冰川慢慢化开,而后等着她做决定。
司马云憋着气,将碗里的牛乳一饮而尽。
谢衡盯着司马云将一碗牛乳都喝光了,接过碗,手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地,像是羽毛扫过一般:“云娘,很乖。”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司马云后背却湿透了,她是不是太沉迷他的美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