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明白了,司马云要花好大一笔钱,但是还没找到,出钱的人。
朝阳公主好生苦恼,叹息一声:“毕竟,儿臣不在父皇身边长大,爹不亲娘不爱的。”
这就是养女娘的乐趣,文帝在位多年,哪能听到这么实诚的话呢!
感叹之余,又有些感受:“这孩子,欢喜的说胡话了!”
司马云惆怅,开始另外打起算盘:“也不知镇北侯,有多少私产。”够不够她这位吞金兽,挥霍的。
“三郎的家底,朕清楚,都花在军饷上了!”文帝大手一挥,开了私库,拨了一笔修缮费给她。
“儿臣替侯爷,多谢父皇!”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快就算计他的钱了,哭戚戚。
司马云瞧着这些金子,很是满意,也不在乎那宅子曾经是谁住过的了。
要知道。
临近洛阳王宫的宅邸,手指头也数的出来,若不是这次怀阳王犯了事,还空不出这所宅子。
哭哭啼啼,文帝送了司马云出宫。
“云娘,你一定要和三郎好好过日子啊!”
司马云冷笑,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实则内心,呵,她和谢衡过日子?包办的婚姻,她如了他们的意思,和谢衡订婚是一回事,和这男人过不过的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她又不是头一回订婚了。
“这就是朝阳公主的马车?”
“没想到,怀阳王府这么就有了新主人,前几天,那女娘哭哭啼啼不肯走呢!”
“你懂个什么,这镇北侯对朝阳公主用情至深,连皇后娘娘的赐婚都敢拒。这不,早早的就等着诞下亲临了么!”
马车出了宫门,在里坊大街上停下来。
谢衡看到司马云的时候,她就是坐在马车,低着脸,柔顺的青丝**在耳边,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殿下,公主府到了。”
他伸了手,要牵着她下马车。
司马云顺着日光看过去,没想到这位如日中天的权臣会来接她。
“侯爷,好。”
谢衡人逢喜事精神爽,没和她计较称呼。
怀阳王的王府,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还种植了不少的树,很有些小江南的味道。
因着修缮时间仓促,就将司马云住的二层小楼先收拾了出来。
这些事都是林郡之在办,司马云也有小些日子,没见到这位家臣了。她神色自若的走进住处,谢衡跟在她的身后,不做声色。
“侯爷,你觉得此处如何?”
“就是,小了些。”谢衡转瞬一笑:“不过不碍事,等日后成婚,去臣府上睡也是可以的。”
“……”
他说的睡,是她字面理解那个意思么?
司马云觉得这时候很有必要,和他说明下情况,她和他的订婚只是形式上的,“大家表面上做到相敬如宾,互不干扰对方,就算是镇北侯在外头养外室,我也绝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以后,谢衡垂着眉眼,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既然说完了,那请侯爷回去吧,本宫准备休息了。”
这人这么平静?很好说话啊!
谢衡的下颌线僵硬,冷冽入骨。
此时,作为家臣的林郡之捧着礼单从外头进来,怎的如此安静:“卑职见过殿下,见过镇北侯。”
“啊,这是恭贺本公主,开府的礼单,这么长?”
司马云看到上头的金子数,惊了好一忽儿,“难道这是那位裴家六郎,如此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