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闻,陛下认会朝阳公主,却不想她在宫里还受了这样的委屈。
“殿下,下官。”林郡之胸口有些疼,他实在是无能的人!
“郡之,皇后娘娘是想除掉我,你可知?”
林郡之不可置信的抬起眸子,平静的眸光中,已经彻底乱了。
她贵为朝阳公主,却如此过的不好!
他曾以为,她同镇北侯订了亲,他能护着她,他便该彻底死了心。
林郡之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司马云道,“前些日子,陈少卿查了太乐丞和怀阳王贪污的案子,如今太乐丞已畏罪自杀,那怀阳王被遣送会封底,后头的靠山却还是好好的。户部缺一位主事,那地方是龙潭虎穴,但却也是最快能查清皇后娘娘多年罪行之地,你可愿意为了我去?”
户部?换做以前,林郡之断然是不会去的。
可听了司马云这一遭,有什么事悄悄的改变了。
这是对他极大的信任,林郡之握紧拳头,重重的点了头:“下官,愿意!”
“那本公主就等着郡之的好消息。”
因为看到林郡之或许还有更大的才能,司马云才愿意让他离开,翱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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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林郡之去户部报道的消息,谢衡正从宫里出来。
从军后,他的身子比以前健朗,不再是那病恹恹的苍白脸色,眼神里的桀骜神色,也被压下来,可外人也绝对不会当镇北侯是好说话的性子。
见天色还在,谢衡问了身边人:“殿下,如今在做什么?”
“听公主身边的葛老媪说,殿下精神不太好,下午只留了时间,见裴家六郎。”
又是裴六郎?她已经接连几天召见他了。
那前头,倒是有道温润的影子叫住了他:“下官,见过侯爷。”
“是陈寺卿。”
自谢衡和司马云订了亲后,就嫌少能遇到陈随淡,他接连办了几件漂亮的案子,已经升了官,正三品。
“侯爷,是要出宫?”
他难道不长眼么,真是烦人:“陈寺卿,同我这般虚与委蛇,是要作甚?”
陈随淡看他一眼道,“下官看侯爷眉间有纹路,不易夫妻和睦,恐有桃花劫。”
“你最近的爱好是看相?真是可怜。”谢衡不同他多言:“陈寺卿这么大,还寻不到合适的女娘成婚,是否是有隐疾?有病得治啊!”
真特么的狗:“……”陈随淡扯了扯嘴角。
谢衡出了宫,直奔公主府。
想到昨夜司马云心情不好,便转道去了铜驼街的马家蜜饯铺,她爱吃这些零食小嘴,马车一惊。
“镇北侯的马车你这不要命的小女娘也敢拦!”
回话的是个怯怯的女娘:“妾,想求见侯爷一面。”
有谢家军上前来问。
谢衡端坐在马车里,并不想见这人:“下面这群人是不是觉得本侯爷最近好说话,便如此放低,一个不知名的女娘,也敢让本侯见?”
那还不是因为,镇北侯和朝阳公主的婚事,自家侯爷这边,说什么都是准的:“那这女娘?”
冲撞镇北侯的马车,理应是要打板子的。
但这种见血的事情,司马云正在病中,便算是为她积德行善了。
想起云娘,谢衡嘴角轻笑一下:“赶走便是。”
容音捏了帕子,对着那马车里,喊了一句:“妾是怀阳王之女,容音,还请侯爷为怀阳王做主!”
怀阳王之女?那不是被废了封号的怀阳县主司马佩蓉?这女娘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等过了天黑,公主府还没等到镇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