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有点莫名不安,以前就算是谢衡在打匈奴,消失的那段日子,她也不曾为他的事担忧过。是因为,现在他们订了亲,她才格外在意他了?
谢衡,又是哪位啊?
而后,司马云叫人停下马车,葛老媪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殿下,为何不冲进去?”
“这地方,本公主早就知道的。”司马云冷静下来:“镇北侯穷的只有这一处外宅了?”
“谢氏的私产,遍布洛阳城。”
就是说啊!他若是真的喜欢上别人,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不觉得很可疑么!司马云从头开始思考,镇北侯藏娇养外室,这一事件发生能为镇北侯带来什么利益?
先不说,这容音就是个假千金。
虽然以前受怀阳王宠爱,但是现在怀阳王已经失势了啊!被打包送回封地了啊!
葛老媪:“或许是因为那小贱蹄子,生的美?”
司马云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镇北侯看惯了花团锦簇,偶然想去尝尝清淡小菜?”
很不符合谢衡的形式作为啊!
“又或许,侯爷是怜惜那小贱蹄子的身世?”
“那你说的也是……”谢衡放着司马佩容不选,脑袋抽疯了去选个假千金?他图什么:“怀阳王是他亲自带着人去生辰宴上抓的人,谢衡若是会可怜人,那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出。”
“那殿下的意思是,侯爷特意安置在那女娘,是要闹得全洛阳城人竟皆知?”
目前所分析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镇北侯要藏娇便该偷偷摸摸的,她根本不会过问。
司马云地低眸,将怀里的玉拿出来:“他是不是对本公主还算大方?”
“对啊!”全洛阳城都知道朝阳公主豪奢,背后是因为有镇北侯付钱。
他都自己这个逢场作戏的都如此慷慨,被先前气疯的司马云,摸到了怀里的玉,谢衡若是真宠那假千金,为何不把这东西给她?
除非他在做局,吸引某些人出来。
比如,坤仪宫的皇后娘娘?比如东宫?
司马云决定了:“改道去魏家大酒楼,我们一同看个好戏。”
魏家酒楼的秋姨娘得了信,忙放下手里的账本,迎了上去。
“民妇拜见朝阳公主!”
司马云看了看酒楼里的食客:“酒楼生意,看起来挺好。”
“都是拖了公主殿下的庇佑!”
“给本公主安排间包房。”
秋姨娘随着司马云上了楼:“民妇得了消息,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等关上了门。
“公主殿下,民妇也听闻镇北侯外宅里藏娇的事情了!”秋姨娘小声道:“正巧呢,这几日给那外宅送菜的,都是叫的魏家酒楼的外食。”
司马云落了座,“你要在外食里下毒?”
好厉害的心思!她都还没说呢,就被朝阳公主看的透透的。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民妇是见得多了,仗着受镇北侯宠爱,公主殿下宽容大度不方便出手诊治。但公主放心,一碗绝子汤下去,她就是供人差遣的玩物!”
“……”
上了司马云往日里爱吃的小食,葛老媪在一旁布菜,头一回觉得这些魏家的人,还有那么点用。
这种在人背后下绊子惩治假千金,而后反而促进男女主感情的戏码,她似乎以前在恶毒女配文中看到过。
司马云怕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只用了一点煎鸭子:“家主呢?怎么没见到他?”
秋姨娘怕魏蒙被骂躲懒,道:“家主近些日子,都在酒楼里,没有出去闯祸。”
司马云以前还是魏云的时候,魏蒙就很宠着她,若是知道她来了,必定要高兴的手舞足蹈。
秋姨娘让人去喊魏蒙过来,却听到了个消息:“什么?你说家主亲自去杨柳胡同送外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