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的眼刀又扫了过来:“给带你下送热的。”
他是不是有病!热的酸梅饮,能喝么!
司马云决定了,这一晚上都不和他说话了:“那本公主就宁愿不喝。”
谢衡这厮,又错过来,往她耳洞里吹热气:“殿下不可贪凉,等那几日,又要痛的咬人了。”
上月在春日宴,因着没人管,吃了寒凉的醉腌蟹,痛的司马云抱着小腹在床榻上打滚。吓得谢衡连忙赶回来,抱着她。
这就立下了,不准朝阳公主吃生冷食物的规矩,那冰饮,更是大忌。
他俩定婚不过三月的功夫,司马云已经觉得过上了老夫老妻,养生日子。
司马云是瞧不上,谢衡这人太会谋算,什么事到他的嘴里,就是一个好的。而后,就是样样都拘着她,除了有那么一丢钱,实在是没有她看的上眼的。
谢衡对这位娇主儿也是有了些了解,不同他说话,那便是生闷气,他得哄了。不然,身边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他招招手,让小二过来,吩咐了两句。
等小二把东西送上来:“殿下,这是魏家酒楼新出的凉粉。”
固体的冰膏,配着清新的薄荷叶,虽没放冰,倒是清热解渴,咕噜咕噜下肚,司马云感觉胸闷的感觉舒缓了很多。
谢衡见着她眉眼明朗了,心情也好了。
司马云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一会儿,“为何,不是本公主中标?”
这稀世兰花难得,在场的都是得罪不起的,裴砚就想了个法子,让在做各位把价位写在纸上,等到了时辰,一起开,价高者得。
裴砚陪着笑,道:“殿下的价格是高,但有人比您出的更高?”
司马云对那盆兰花势在必得,却没中:“裴六郎,你又不厚道了,怎么,还想去抱东宫大腿啊!”
“殿下,误会了!”
裴砚极力的否认,司马云姑且相信,太子和容音似乎也没有中标。不过,那就奇怪了,这现场难道还有神秘人,没有出现?
谢衡看着她笑了笑:“殿下,您看着臣,做什么?”不是什么好人样儿。
“你闭嘴。”司马云不管这些,只在意她的兰花,没哪个没人性的,辣手摧花了!
“殿下,其实这花是侯爷。”裴砚指了指,那座佛。
她的眼皮就跳啊跳啊,怎么就忘了他呢。
司马云道:“侯爷,您这是抢人所爱啊!”
一盆兰花就是她所爱了?不能够!谢衡淡淡道:“臣刚巧会种兰花,能给殿下省了一笔花匠的费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