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看的上的郎君么?”
牵着司马云的手,进入室内,附身过来在她的耳边问道。
“侯爷,这事就不牢您费心。”她道:“本公主瞧着这里也有这么多的女娘,不如,侯爷选一位?”
人群退开一条道。
司马云的目光看过去,哎,这样的场合里,就是能见得到一些不想看见的人。见着太子和一位不太面生的女娘在说话,司马云定眼一看,这小女娘竟然是容音。
必将同是皇室人,东宫带着容音过来了。
“朝阳公主,镇北侯你俩是来玩儿的?”
“臣,见过太子。”那容音的眼神勾着谢衡,她私底下白了一眼。
司马云根本不想打招呼,她和皇后娘娘和东宫就没好过,这又是在外头,好多人不就是等着她耍公主威风。正好,又听了一声嘀咕。
“朝阳公主可真是放肆,见了太子爷不见礼了。”
“是呢!”
“没办法,谁让朝阳公主身后是陛下和侯爷,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呢!”
不知道是不是议论声太大了,那容音女娘低着头,一脸委屈的都快哭了。
太子轻声安慰:“容音女使,怎么了?”
容音好可怜:“妾想起自己的身份,是配不上在这里的。”
特么配不上,你就就赶紧滚啊!站在这里碍人眼,当真也是本事!
这位太子是怜香惜玉惯的,道:“你已经是坤仪宫的女使,不必如此。”
挤了萧锦绣的位置,这容音真是厚颜无耻第一人了!
她气得慌。
因着看他们的人太多,司马云稚嫩只能配合着笑两声:“侯爷,你的相好这么快就攀上了高枝。”
谢衡离得近,牵着她的手。不理会太子和容音,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除了场内的座位,楼上还有包厢,司马云拖裴砚给留了一个,让葛老媪和御史大人好见面的。
她按耐不住八卦的心思,问身边的人:“容音和太子走到一块儿,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
谢衡不爱喝外头的茶,便没让斟茶,对她道:“有一点。”
“什么什么?”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早知你如此在意她,我便该让你多吃醋的。”
“……”
哦,那就是说,先前那些便是镇北侯故意作戏,来专门气她的?想了想,便很快否定了,谢衡侍卫了引容音身后的靠山,坤宁宫。
“容音入了坤仪宫,本公主和那地方反冲,是绝对不会上门找她麻烦的。”
“殿下懂事了。”
司马云识趣的把头伸回来,继续看着台上的百戏:“不过,她要是不自量力,送人头到本公主跟前,我是不会手软的。”
一是为了萧锦绣,二是她见着容音,就觉得非常不爽!
绿茶本茶,偏这些郎君爱爱喝的不行。
重头戏是今天压轴的稀世兰花,大家也都便等着东宫和朝阳公主掐起来。
司马云听了一会儿百戏,觉得分外无聊,脚就不安分的动着。她还想调整下坐姿,舒舒服服的靠着坐,不过,刚把腿伸出去,就被谢衡的一记眼神给扫了回来。
“殿下,要庄重。”
她不想听,叫了跑腿的小二,要了酸梅饮。
五月的冰是去年冬天藏在地窖的,保存不易,价格高昂,不过这里的都是贵人,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司马云吩咐道:“多加些碎冰。”
场内,不露天,人太多,空气就有些浑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