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揭开眼,掌心力道加重。
“嘶——”
高枝膝盖一软,顺势扑到了鄷彻身上,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不到怀安王,竟喜欢这种……”
鄷彻皱眉,“我刚刚没使这么大力气。”
高枝哦了声,“那可能就是王妃太柔弱了吧。”
“……”
鄷彻脖颈被人揽住,小姑娘脸颊贴上他的胸膛,晃着脚尖。
“做什么?”
鄷彻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嗓音哑了些。
“怀安王真是不解风情。”
高枝朝他眨了下眼,“我在跟你撒娇啊,看不出来吗?”
【撒娇?】
【阿枝……】
【原来撒娇是这样的?】
鄷彻睫翼颤动,落在人后腰的手僵滞住,一动不敢动。
“都说怀安王坐怀不乱,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坐怀不乱,而是乱得不行,只是本身是块木头,旁人也看不出到底乱没乱。”
高枝忍俊不禁。
“…高枝。”
他无奈道。
“又这么正经地喊我。”
高枝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叫声好听的。”
鄷彻愣了下,耳尖微微发红,“我不会。”
“叫声好听的都不会?”
高枝五官皱在一起,靠近道:“叫声姐姐来听听。”
鄷彻眼神顿时抗拒起来,“不要。”
“为什么不要?”
高枝掐着他的脖子,自然是没用什么力气,像是小猫挠人似的。
“我都叫过你,你得还给我。”
“哦。”
鄷彻看着她,“哥哥。”
“……”
高枝气笑了。
“谢谢你啊,我顿时觉得身上的男人味更重了一些。”
鄷彻抿直的唇线微微上扬。
被小姑娘揪着脸。
“你喊一声,又不会掉肉。”
“为什么要喊。”
鄷彻一本正经说:“我只有一个堂姐,是鄷舟的姐姐,鄷嫣,我幼时叫她姐姐,这样喊你,很奇怪。”
“那我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