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动了动唇,还是松了口:“哦,谢谢王妃。”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
高枝瞧着一比一缩小的温禾女版,没忍住伸手摸了下温榆的脑袋。
温榆紧皱眉头,偏头缩开。
“你……”
蝉衣刚开口,就被高枝拉住,“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几人刚出屋门,就听见侍女在同温榆说。
“姑娘,明日连家姑娘同您出游,不用同王妃说吗?”
高枝脚步一顿。
连翘约温榆出去?
“同她说什么,她和连翘姑姑又不同。”
高枝顿了下。
“王妃,那小丫头这样难伺候,你就得给她立点规矩才是。”
蝉衣一路回院子都愤愤不平。
高枝只笑了笑,“她年纪小,先前又跟着鄷彻逃命,已经不是寻常小姑娘能接受的了。”
“不过方才温榆说和连家姑娘出去。”
百合蹙眉,“不用插手吗?”
“连翘要带人出去,自然要来过问我这主母,温榆不想告诉我,连翘这个规矩还是懂的。”
高枝心知肚明,连翘讨好温榆,不过是为着入王府。
“这个时辰了,鄷彻还没回?”
“还没有,姑爷只怕还在忙。”百合回答。
白日里高枝来过的小院外,此刻停着王府马车。
“主子,您派去保护王妃的暗卫禀话,说里面住了个年轻清秀的书生。”
苍术:“属下调查过,这里头的姓乐,二十岁出头,春闱两次没考过,如今靠着王妃接济,住在这院子里,今日王妃来过。”
“王妃为何要安置这人?”
商陆蹙眉。
苍术没好气道:“难道王妃是养这小白脸当外室?”
听到外室两个字,鄷彻落在裤腿上的手一瞬间蜷缩起来,骨节泛白。
“不会的。”
阿枝不会做这种事……
“要不是当外室,王妃何必要将人藏得这样深。”
苍术为鄷彻抱不平,“听暗卫说,王妃今日在这里头足足待了半个多时辰。”
“住嘴。”
鄷彻面颊绷紧,语气已然带了些冷沉之意。
“你够了。”
商陆侧头去训斥人:“王妃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咱们都是认识十多年了。”
“人心难测,主子您离京五年,王妃就算是生出了异心,那也在所难免……”
“你倘若再多说一个字。”
鄷彻缓慢转首,“就不必待在我身边了。”
苍术面色一白,当即跪地,“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