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快步上前,语气急躁又充满惯有的掌控欲。
伸手就要像以前一样抓她的胳膊,试图用肢体动作压制她。
凌霜猛地后撤一步,动作快如鬼魅,让他的手抓了个空。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在他脸上。
“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我帮你剁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陈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副伪装的担忧瞬间凝固,变得有些错愕和难堪。
他从来没被凌霜用这种态度对待过。
旁边的林薇立刻上前,脸上堆起假得不能再假的甜美笑容,声音嗲得能挤出糖水:“霜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呀?陈哲哥也是担心你呀。
听说你最近……好像在到处借钱,还买了好多好多奇怪的东西?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我们说说嘛,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呀,肯定会帮你的!”
她的话看似关心,实则句句带刺,暗指她行为异常、胡乱花钱,还想套话。
凌枫心底冷笑一声,果然,像前世一样,像两条嗅着味儿的狗,死死盯着她。
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吸干最后一滴血。
她懒得再陪他们演前世那场恶心的戏码。
“难处?”凌霜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我最大的难处,就是以前眼瞎,把两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当成了人,还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和金钱。”
这话如同两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两人脸上。
陈哲的脸色瞬间铁青:“凌霜!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到处借高利贷买一堆没用的破烂是什么投资!
你是不是被什么邪教骗了?赶紧把剩下的钱交给我,我帮你打理!
免得你被人骗得裤衩都不剩!”
看,终于图穷匕见了。
还是那副恶心的、自以为是的掌控嘴脸。
林薇也装不下去了,脸色难看地帮腔:“霜霜,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我们真是为你好!
你那些钱与其被你这样糟蹋,不如交给陈哲哥去做正经理财!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投资,最后还不是要靠男人!”
“为我好?”凌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向前逼近一步,气场骤然全开。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压得两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把我存的买婚房的首付款拿去给你林薇买包,叫为我好?”
“在我发烧四十度的时候,拉着我去给你陈哲的哥们陪酒挡酒,叫为我好?”
“还是说……”她的声音骤然降到冰点,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剐过两人瞬间惨白的脸。
“盘算着等我父母留下的那点遗产到手了,怎么把我一脚踢开,你们双宿双飞,叫为我好?”
这些话,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剥开了他们所有的伪装。
露出了底下最龌龊不堪的真实面目!
陈哲和林薇彻底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这些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心思和私下做的事,她……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血口喷人!”陈哲气得手指发抖,还想强撑。
林薇则是一副摇摇欲坠、受尽委屈的白莲花模样:“霜霜,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们……你一定是中了邪了……”
“污蔑?”凌霜冷笑,懒得再看他们令人作呕的表演。
“你们是不是忘了,林薇你那个用来撩骚的备用手机,密码是我生日。里面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精彩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