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策握紧了拳头,显然被此人胡搅蛮缠的话说得生气。
他冷冷瞥了一眼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的官兵,见那人因屡次从众人手下逃脱,而越发猖狂的笑声,秦骁策终于忍不可忍,提气抬腿,身姿飘逸的掠过了眼前几人,直直朝着百姓之中而去。
此人并不是单打独斗,或许是忌惮秦骁策亲自动手,从暗处立刻又涌出来了好几个人。
然而对方显然是低估了秦骁策的身手,这些年来他虽不再亲自出征,但也从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因此对方人数再多,于他而言也不过只是小事。
不过片刻功夫,先前还在叫嚣着辱骂秦骁策的人,都已经纷纷被压制,官兵们一手一个将人制在地上。
秦骁策冷眼看过去,却见他们个个满脸不服,丝毫没有被抓住的害怕。
他忍不住皱眉,吩咐将人带下去,然而回头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秦骁策急速掠过众人,瞬息之间便又到了粥棚之中,然而此刻粥棚内却空无一人,原本柳浮萍坐的地方空得让人心慌。
“萍儿!萍儿你在哪里!”
秦骁策忙不迭转身,先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终于有了变化。
“派出所有人手,给本公去查,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对本公的夫人动手!”
秦骁策第一次动了真怒,他看向还没来得及被压下去的闹事之人,眼神狠厉,近乎一字一顿地警告。
“无论是谁,若敢让萍儿有半点损失,本公一定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