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澈说的。”姚姗姗笑说了一句。何以谦当陪衬,笑而不语。新娘子喜欢这婚纱,他有意见也只好认了。
这时,更衣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灯光仿佛在一瞬间黯淡,炫眼的是眼前这位白纱宛然,翩然似仙的新娘子——倪采儿。大伙惊艳的目光定格了好几秒。
这是第一眼,再第二眼,会让她穿出来的别样ing感给迷得忘记思考。
风澈愣愣眨眨眼,开始慢慢打量自己的新娘,窈窕,但不像淑女,明明就是纯洁100(百分号)的婚纱,穿在她身上,尤其玲珑有致的,iong部更是涨开一片,加上半露的香肩,ing感得要命!
碧儿期待地眨了眨眼,朝风澈问:“好不好看?”
风澈撇撇嘴,敲着桌面,抿着唇说,“难看死了,再换一件纯洁点的。”
这话一出,惊倒一片人。碧儿背后刚从更衣室走出来的助手,差点摔了一跤。肯定在想:这大明星是不是想害我丢饭碗啊?他已经换了N遍了!!还有,拜托一下,这已经是本店最纯洁的一套了。
设计师也在摇头,她可不敢说,大明星,非本店没有纯洁的礼服,而是你这新娘子太yao媚,身材太惹huo,太ing感了!窘!
“还换啊?”风澈的话惹得碧儿很不爽,“呐,为什么姗姗穿得都好看,我穿的都难看?你小子明明是存心找茬的!”
“嫂子是嫂子,你是你。我说难看就难看。再换!”太露了,穿这个干嘛。
碧儿憋着气走到镜子前一瞧,左看右看也没有什么不妥啊。“没有啊,很漂亮。设计也很棒。”她自己就是一名设计师,当然看得出,这婚纱的好坏。
“不害羞!竟然敢说自己漂亮的。”
“小子,不服气啊?你最好别再说自己帅!”她真在忍他呢。换了几十回了,快累死人了。
“我帅是公认的,不必强调一次。”
“……”碧儿冲着风澈做了一个“自恋狂”的嘴唇。
岂料,风澈陶醉一笑,抛了一个媚眼过去,“老婆,说‘我爱你’就大声点,哥和嫂子不会笑话的。”看来她真生气了,不能再换了吗?可真的很露……虽然比嫂子的收敛三分之二。
“……”碧儿本想再辩,却瞥见何以谦和姗姗笑倒一片了。还有,婚纱店的设计师,和助手们也在偷笑着。
人家当然笑,尤其是刚听到风澈对姚姗姗的一番赞美外加损了哥哥之后,再想想落到他自己的新娘子时,却又保护得过份,这反差未免太明显了。
碧儿硬把骂人的话,给改成赞叹,yao着牙的赞叹,“澈,这套婚纱真的很漂亮!我喜欢。”
“难看。”风澈马上接口,不买她的账。
“我说漂亮!”
“你老公说了,难看!”风澈很坚持,找设计师问了一下,还有没有更纯洁的,结果人家摇头说,最纯洁的就是您新娘子身上这一套。
“别闹了,就这套吧,哦,谦学长和姗姗在笑呢……”
“都是自己人,害什么羞啊?还有更正一下称呼,不是谦学长,也不是姗姗。喊一下,哥!嫂子!”没得换,郁闷。
碧儿微微一窘。怎么喊啊?臭小子,我还没过门呢。他八成是把婚纱的气出到这上面来了。
风澈上去,由背后双臂自然环过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再耳鬓厮磨一下,笑mi咪喊:“老婆,在想什么呢?只是喊一下哥和嫂子而已,还没叫你上茶呢。”
“……上茶?”
“对啊,今晚回家吃饭,再给爸爸和妈妈上茶,嘻嘻。”风澈一脸陶醉,飘飘然的很期待。
“回家?”貌似某人像鹦鹉学舌。
“嗯,没办法,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
忽然,腰间一痛,某人皱着眉可怜兮兮揪着碧儿。“老婆,还没过门就开始欺负我。我告诉妈妈去……”说归说,大手却赶紧把掐着腰间的玉手给抓住,再被虐待下去会黑黑一片的。
碧儿虚假冲着风澈笑笑,回敬说:“哪里敢欺负你啊,别冤枉我,谦学长和姗姗可以作证的。”
风澈轻敲了一下某人的脑袋瓜子,警告说:“更正,是哥哥和嫂子!”那严肃劲,逗得何以谦和姗姗jin不住笑出声来,两人很有趣哦。
碧儿很不好意思的,用脚往后狠狠地踢了一下风澈,至少得有一回站在我这边啊。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