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天晚上月光比较好,只是他最后一次起身看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月亮了,只能穿衣出门,随手拿了一个空酒瓶子,来到空旷而平坦的打谷场上,将酒瓶子放在地上,那影子正好朝东偏斜,说明月亮已渐西,那就是刚好过了下半夜。
他迫不及待地返身回屋,带上了一把自己偷偷做的桃木剑和一些提前画好的镇鬼符就悄悄地出门而去,直奔跛子易的家中。
没想到他一来到跛子易家的院门口,那门就开了,转出一个苍老而瘦弱的身影,可不就是跛子易嘛。
他瞥了陈小军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挺上心啊,这就忍不住了?”
陈小军见跛子易也是一直没睡,心里就知道他其实也放不下金德学家里,毕竟他一贯说捉鬼降妖是他的本职,便揶揄地笑说:“您老不也没忍住嘛。还有一大会儿才到四更呢。”
跛子易又啐了他一口,说:“个猴孙子,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走吧。”
陈小军见跛子易并没有带家伙什儿便有些奇怪,又问他:“师父,你不带东西吗?你老的法宝呢,我给您挽上啊。”
跛子易说:“区区一个小鬼而已,我是跟她去谈判,又不是要把她打的灰飞烟灭,带家伙什儿干什么?”
陈小军闻言一愣,不知道和鬼魂谈判是什么意思,又说:“可是,总得带点东西防身吧,鬼可不是好对付的。”
跛子易闷哼一声,说:“对于你来说鬼确实是不好对付,对于我来说,她还伤不了我。别再磨磨唧唧了,这会子,金家那边肯定已经出事了。”
陈小军一听,便也不再多言,搀扶着跛子易就匆忙往金德学家走去。
果然不出跛子易所料,当他们来到金家的时候,那大门大开,只见金德学和他老娘丁婆子正在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