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有些疑惑地问：“这时候叫他，做什么？明天不行吗？”
王海说：“他现在是会计了，我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要跟他合计一下，不然我觉也睡不着。”
陈有福点头答应便出去了。
过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陈小军就过来了，朝王海问道：“海哥，这么晚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合计啊？”
王海伸手指了指躺在**的王豆子说：“豆子偷偷跟我说过，你做了烂脚瘸的徒弟，学了他的本事，你看看，我家豆子是怎么了？”
陈小军这才注意到王豆子并不是睡着了，而是昏晕过去了，而且面色铁青，浑身发凉。他虽说只在烂脚瘸那里学了点皮毛，但是也看出来这病的古怪，只怕不是病，而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心里这般计较着，还是先试了试王豆子的鼻息，然后又掐了掐人中，但王豆子并没有醒过来，他便断定王豆子并不是一般的晕倒，而是冲了阴了。
所谓冲阴，就是指有些小孩子魂儿未凝，眼睛明净，能够看到阴魂或者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和阴魂对视对谈了那就是冲阴，冲阴之后的症状常常表现为低热头昏、眼神无光、夜里啼哭，有时候也会像间接性发疯一样的乱抓乱咬等等。
这是陈小军在烂脚瘸珍藏的一部叫做《玄静仙师秘经》的破烂古书中看到的。这半年来，烂脚瘸除了教他一些画灵符的方法之外，就只是让他熟背这部书，有不通的地方就稍微给他讲解一下，也并没有教什么神奇的法术。不过当他通读完这部厚的像汉语词典的书以后，他便觉得这部书真的是奇异非常，几乎涵盖阴阳学中所有的理论玄术。
说起这部书啊，烂脚瘸还真是爱如珍宝。烂脚瘸自己说过，他以前本来还有一些古书的，只不过当年被红卫兵当成是牛鬼蛇神的时候，家被炒了，那些古书也被焚了，只有这一部他挖坑藏起来了，所以得以幸免，只不过时间久了，有些腐烂了。后来烂脚瘸又交代陈小军要他自己重新抄写一遍。
当时陈小军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便按着烂脚瘸教给他的方法，为自己开天眼，以看看王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