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子易缓缓走来,指着地上的葛秋芬怒喝:“你这怨鬼,不在地府里安逸待着,等着投胎,却跑回来阳间作甚?”
金德学见跛子易也来了,顺着他的目光朝面前的地上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不过此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慌张的神色,朝跛子易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也来了,还在这儿装神弄鬼,疯言疯语,信不信我再让民兵把你抓去关牛棚?”
跛子易冷冷地笑道:“就算是关牛棚也认了,谁叫我承了祖师爷的手艺,要遵守捉鬼降妖去祸解灾的本职呢。不过今天我不跟你扯这,等我把这个鬼给说服了再说。”
金德学也闷哼一声,说:“我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大了我才懒得跟你废话。”说着便又叫唤他老娘去了,可怎么叫得醒呢。
陈小军也朝他说:“德学叔,果真有鬼,只是你看不到,我也能看到的。丁婆是被鬼附身了之后阳气衰弱,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让我来给她画个符咒就好了。”
金德学一听,也将陈小军狠狠地翻了一眼,说:“你这小子,好歹也是上过高中有些见识的人,不跟正经人学好,跟他一个疯子学什么。你是不是也该重新受下思想教育了,或者说,你也想进牛棚睡了?”
陈小军被他这么一说,又不敢多言了,只是想给丁婆子画符咒,毕竟救人要紧,可是金德学这个样显然是不会同意了,总不能两人动起手来吧。
跛子易在一旁说:“小军,别跟他多说,你把灵符都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怨鬼到底想怎样。”
一直趴在地上的葛秋芬,此时似乎恢复了一下,站起来,以一种凶恶的眼神看着跛子易和陈小军说:“你们这些阴阳先生,真是多管闲事,这是我与金德学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说着,便化作一阵阴风,瞬息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