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民兵哪会理会她说的啊,说什么也要先把人带走,等上面查清楚了再处置。
陈大明更加气的不行,朝陈小军连扇了两个巴掌,嘴里还大骂:“你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你不要脸,我跟你妈还要脸咧。”
陈小军手捂着脸,一句也不辩解,老老实实地跟着那两个民兵走了。
这里徐凤英又开始哭天喊地了,哭着哭着就又叫起了陈剑军,令陈大明也是心烦意乱,只好按住心头的气,朝徐凤英说:“你别哭了,这事啊,还是被烂脚瘸给带累的。小军也是不懂事,早就劝过他别跟着烂脚瘸学些歪门邪道的事,可他偏偏不听,这回可好。看来啊……我先去一趟公社,你在家等我信儿。”
说着,便走出了家门,这一路上,不断地有熟人问他陈小军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被民兵给抓走了。他也是跟着羞愧无比,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也不去理会那些犯好奇的人。
等他到了公社,果然办公室前已经聚集了几个公社干部,金德学也在内,还有七八个民兵,拿着枪看守着陈小军和跛子易。
金德学远远地就看见陈大明过来了,却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他别过去闹事,陈大明只好远远地等着,看着他们进去开会了。
会议大概进行了一个多钟头,这一个钟头可把陈大明给熬坏了。他虽然对陈小军很可气,但那毕竟是他的儿子不是,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要是这个儿子又有个什么事,或者被扣了什么帽子,别说小队会计做不了,只怕以后做什么事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还娶不到媳妇呢。
他在心里一直求着祖宗保佑,千万别给陈小军扣个什么严重的帽子,同时也在心里咒骂着跛子易,偏偏要带害他儿子。
会议结束后,跛子易就被关进了牛棚,而陈小军却被叫进了办公室,只有金德学出来朝他这里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