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军说:“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个世上本就有鬼,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
金思勤望着陈小军,一脸惊愕地问:“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大哥总是两眼发直喊着嫂子的名字,就好像嫂子在他面前一样。小军,你这是……”
陈小军说:“我现在学了些阴阳法术。你把今晚我们没来之前的事能跟我说一遍吗?”
金思勤却又看向了吴广绍,似乎要征求他的同意。吴广绍已经把死去的金德学平放在了**,抹下了他的双眼和嘴巴,随手拿了一块布遮住了脸,见陈小军问起,金思勤又朝他看过来,他便说:“还是让我来说吧。但是,今晚上的事,我希望大明哥还有小军,你们都别传出去才好。”
陈小军自然知道吴广邵这话的意思,就是怕他们父子把他们夫妻的言论给传出去,毕竟这年头政治太敏感,在言论上人人都小心翼翼的。
陈大明说:“你就说吧,如果不是担心德学是被鬼缠上了,我们这会子也不会来,我儿子也不会从公社偷跑出来。咱们都不说出去,烂在肚子里就是了。”
吴广邵点了点头,先朝金思勤说:“你去把门关上,大哥的事,天亮之前再去给亲戚们传信,后面的事慢慢商量。”
有陈大明父子的壮胆和吴广邵的沉稳,让金思勤有了一丝的镇定,像个孩子一样听话地去把门给关好了。
陈小军又说:“说吧,叔,这么晚了没人来听的,我得把事情搞清楚,以免金家还有人被害。”
吴广绍紧皱着眉头,为难了半天才点了点头,将今天下午到晚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他们讲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