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郝红梅看他已经红透的脸如苹果一般,眼神都犯花了,从中阻拦,还不知道要喝到啥时候是个头呢。
一顿饭吃下来,陈剑军早已经有些飘忽了,当时天已经黑了。
这毕竟还未结婚,在人家家里过夜可不合适,陈剑军就说要回去,毕竟明天还要上工呢。
那年头,又是秋收的忙碌季节,他是家里的全劳力,可不能连续旷工。
郝仁他两口子也不好留的,就给了他一个手电筒,让他路上小心些,虽说两村子隔的不远,可毕竟也要翻过一山岗子,晚上路又不好走。
尚桂芳和郝红梅一起将他送到了村口才回去。
陈剑军头重脚轻,歪歪扭扭地,独自个就走上了回家的路。
常言道:酒醉心灵。他虽然已经醉的站也站不稳了,但还是认得回家的路的。
他懒得走大路翻山岗子,就想着从山下的一条小路上回去。
那小路夹在两座山中间,当中还有一大片乱木林子,平常很少有人走的,听说以前有人在那里出过事。可喝了酒的陈剑军顾不得那些个儿,只想早一点到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老子娘。
月光昏沉,夜空之中只有几颗点缀的星,那贫瘠的光芒根本照不进陈剑军眼前的这乱木丛林。
还好有一手电筒,可是他摇摇晃晃又眼花的紧,手电晃来晃去,光线也照不见他脚前的路,一个不防,就被枯树藤给绊了一跤,摔了个七荤八素。
陈剑军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千斤重一般,怎么也站不起来了,脑袋里直转圈,眼皮不由自主地打着颤,困意袭来难以阻挡。他索性在地上睡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恍惚惚间,他居然听到了一阵哭声,也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这哭声悠悠然,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