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话说的是没错,陈剑军有个兄弟,比他小五六岁,叫做陈小军,现在正在县里念高中。他们举全家之力,不让陈小军种地挣公分而去上学,就指望着他将来好在公社办的学校里当个教书先生。可所谓的上高中,其实一周也上不了几堂正经课,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搞劳动。
几年前的一个夏天,跛子易从地里拾菜回来,不想突然天降大雨,跛子易拄着拐杖滑倒在田沟里,半天爬不起来,幸亏陈小军经过的时候,将他拉扯起来,背回了家。
所以陈剑军可怜巴巴地求了半天,跛子易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再次擦燃了火柴点燃蜡烛,轻声道:“你凑近来我看看。”
陈剑军如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激动地凑上前。
跛子易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左瞅瞅右瞧瞧,又定睛看了看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小子,这几天开了荤了?”
陈剑军一时间竟没听懂是啥意思,愣愣地反问:“是吃了一些荤菜,这吃荤菜也能得邪病啊?”
跛子易又白了他一眼,说:“不是荤菜的荤,是开了女人的那个荤!”
这么一说陈剑军就明白过来了,这几天他的确是和胡秀儿云雨巫山了,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可是,这男女**,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怎么就让人得怪病呢?难道说,胡秀儿有啥邪病传给他了?
是啊,胡秀儿之前的确说过自己生了病干不了活,还被亲戚赶走了。他现在不也浑身不得劲儿吗?如此一想,内心瞬间一沉,连忙朝跛子易追问:“易老爹啊,不瞒你老说。我这几天的确和一个女人睡了几夜,难道是被人传染了吗?”
跛子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这病并非传染,而是……”说到这里却又哽住了,像是有些为难。急得陈剑军再次追问:“而是什么?”
跛子易沉默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你回家之后寻黑狗之血、乌蛇之胆、锅底之灰并二两糯米熬成稀粥连服三日可缓解,另外这一个月不可再找那女人了,也不要再出门了,不然,性命难保。我现在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