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军一听,那眉头是更加锁的紧了,因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之前见到罗大峰的时候,不过是被阴气缠绕,已经被他给祛除了,早就好起来了,按理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健康的人,这突然腰疼站不起身确实十分奇怪。可是啊,他毕竟不是真正上的医生,若是在阴阳方面,他的确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要是人自身出了毛病他也没有办法啊。
看着眼前的蒋晴,哭的是眼睛都红肿了,如桃子一般,又令他不忍直接拒绝。是啊,一个妇女,刚死了闺女没多久,眼看丈夫又成了废人,要她怎能不伤心呢。于是他好生劝慰了蒋晴两句,又说:“好吧,我去看看罗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蒋晴一听陈小军愿意前去帮忙看看,脸上稍微添了一丝喜悦,问要不要帮忙拿什么东西。陈小军见她气色也不好,这两天肯定也是没睡好觉的,怎么会让她拿东西啊,出门叫回了王豆子。
王豆子一听说又可以去青岭村和罗君毅玩了,哪有不愿意的理。当时蒋晴也是借了一张铁驴子的,正好陈小军也骑上自己的铁驴子载着王豆子就再往青岭村二队去了。
这一路上,陈小军基本保持与蒋晴并肩齐行,顺便还可以向她多问一些情况。
蒋晴说:“我原来也以为大峰是不是干了什么很重的活儿才那样的,他说根本没有,就昨天傍晚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感觉一阵风朝他扑了过来,让他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接着,腰就直不起来了,疼的满头大汗,动也动不得。”
陈小军听了这话,倒像是有些邪门了,可能并不是人本身的身体出了问题。
蒋晴又说:“大峰说他可能是在外面不干净的地方冲了什么凶神恶煞了。”
陈小军接口问:“那他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呢,又或者无意间到了什么邪门的地方过?”
蒋晴说:“他说他也没有啊,不就是田里、菜园子里,竹林子嘛,这都是时常走的地儿。所以我们也搞不清楚,他说让我来找你,我就来了。”
陈小军默默点头说:“那就先到了你家看看他的情况再说吧。”
过了一会儿,陈小军又问:“闫正雄那人这几天有没有找你们的麻烦啊?”
蒋晴说:“前天郝支书的二女婿张斌辉回来的时候说,闫永福已被执行枪决了,他就是回来给闫正雄送枪决通知书的,好像尸体被暂时停放在了太平间还没弄回来,倒是没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没打过照面。”
王豆子又问:“那罗君毅还好吗?”
蒋晴说:“他还好。这两天上学也没什么事,今天放假了,在家照顾他老子。”
听了这番情况之后,陈小军便也不再多问了。
大概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罗大峰的家,进了院子,罗君毅正收拾着他刚完成的功课,见陈小军和王豆子来了,连忙请他们屋里去坐。
可没想到啊,陈小军的前脚刚一踏进那门槛,顿时就感觉一阵风打堂屋里扑了出来,直扫他的脚跟。
他吓得心中一惊,连忙将前脚又收了回来,然后两脚踏起了连环步,猛地往门槛上一蹬,这才破了那阵怪风。
话说,那阵风可不是一般的风,而是叫做催命煞风的,要是一个人的运势不好,被这种风给刺激到了,最轻也是大病一场。
王豆子刚要进门的时候,就被陈小军给拽了回来,说:“先不要进去,有些不对劲。”
蒋晴一听也是惊愕住了,问:“我家有什么不对劲啊陈先生?”
陈小军说皱紧了眉头:“难怪罗叔会突然腰疼了。你家里的确有些邪门了现在,前几天我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两天居然会有阴煞之气,真是奇怪。”
“什么是阴煞之气啊?”蒋晴问。
陈小军说:“就是煞风,一种凶刑之气,能伤人于无形之中。人若是住在里面,怎么能好的了呢。这样,这两天你们先不要在家里住了,我这就帮你们把罗叔给搬出来,然后我再查查情况。”
蒋晴一听,十分震惊,说:“这好好的家怎么就有凶刑之气呢,这还不能让我们住了?怎么会这样,我们都在这里住了一二十年了,从来没什么事啊。”
陈小军说:“那就是最近这两天才有的,现在已经成了个凶宅。幸好你们发现的早,如果再入住下去的话,只怕不仅是罗叔,连你们娘母子俩都会不好的,我可不会随便吓唬你们,这件事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蒋晴听陈小军这么一说,吓得是面如土色,一时之间也手无足措起来。
陈小军进了屋子,看望了一下罗大锋,发现他印堂上隐隐出现了青斑,而且是三炷香的形状。话说这青斑正是由于冲了阴煞之气才会形成的,乃是一种大凶的兆头。
陈小军清楚地知道,要是不及时破解这宅子的阴煞之气来源的话,罗大锋只怕是命不久矣。于是陈小军对罗大锋简单明了地说明了情况,只是没直言将不久于人世的话,罗大锋是深信不疑,然后就让他们把自己连人带铺盖卷儿搬到了院子里。隔壁人问起的时候,他也毫不隐瞒,说家里不干净,正请陈先生来做法。
当时陈小军就开始怀疑,这宅子要么周围被动了土,无意之间犯了什么风水禁忌,或者是宅子里被下了某种镇物,不然的话,是不可能有这么重的煞风的。
可是当陈小军问起的时候,罗大锋又说家里并没有动土。那陈小军就怀疑这屋子里可能是被下了某种镇物。
他先是拿出了罗盘,立定了极位,然后在宅子外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然后又从大门往堂屋走去,没想到刚一到门口,罗盘上的指针就转的十分厉害,果然是不出他所料,屋子里还真是不干净的很。
蒋晴见了也不懂,就问他:“这是什么道理呢?”
陈小军很正色地对她说:“这堂屋里不是有恶煞,就是有阴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