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敏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身上又不舒服起来,那是又疼又痒,朱老头就连忙将雄黄酒喂到了她的嘴边,朱小敏只得喝了两大口,忽然一咳嗽,差点没吐出来。
朱老头又说:“好好好,咱们慢点喝。”
就这样,一碗黑乎乎的雄黄酒大概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全部喝完。朱小敏喝完之后,往**一趟,果然觉得自己身上舒服了许多,朝朱老头说:“爷爷,我身上不疼也不痒了。”
朱老头闻言大喜,连忙朝陈小军致谢,还恨不得要下跪,陈小军连忙将他托住,说:“老大爷不用这样,放心吧,她既然感觉好些了,就让她安安心心休息吧,咱们出去说会儿。”
朱老头点了点头,又哄了朱小敏几句,然后便与陈小军出了房间,依旧坐到堂屋里,陈小军点燃了一根烟,说:“明天早上,你老就可以看看她身上的疙瘩还有没有了,只要今晚没事,以后都不会有事了,所以不用再让她睡棺材了。”
朱老头一听,对陈小军又是感激不尽的。
陈小军又说:“但是,也还别高兴得太早,咱们还有件大事没办呢。”
朱老头闻言一怔,问:“什么大事?”
陈小军说:“我之前不就说了嘛,咱得治本,光治标可不行。”
朱老头这才明白过来,说:“你的意思是说,要把那个妖邪给除掉?”
陈小军一本正经地点头说:“不错。若不除它,它还会再来害小敏的。”
朱老头又是一脸的为难起来,说:“可,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呢,再说了,如果咱们去山里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啊。”
陈小军微微一笑说:“这个不用为难,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