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小军这么说,那庄稼汉子顿时就露出了惊异的目光,说:“啊呀,你可真是一位年轻有本事的先生啊,居然一眼就看出门道来了,说起他们家的惨事啊,主要是他们家的男丁啊这几十年来是一个比一个命短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那孩子也会活不长的。”
陈小军闻言也是有些吃惊:“哦?有这等奇怪的事儿?”
庄稼汉子便将牛拴在了树上,然后拉着陈小军的手臂说:“来来来,先生,咱们坐下慢慢说。”
陈小军便随他坐下了,没想到那庄稼汉子却不着急说人家的事了,而是先朝他问:“先生贵姓啊?”
陈小军连忙说:“我免贵姓陈。”
庄稼汉子又自我介绍说:“哦,陈先生。我姓高,叫高贵。咱们这既然叫高家坪嘛,大部分人都姓高。”
陈小军笑了笑说:“您这名起的好啊。”
高贵笑说:“好什么好啊,不也天天下地干活,脸朝黄土背朝天,整得灰头土脸的,高贵啥啊高贵。”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陈小军也是没想到这个高贵居然这么爱说笑,一点也不把他当成是陌生人,于是他又追问起刚才的话题,说:“您刚才说白老太太她们家的男丁没有一个长寿的,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白老太太如今又是多大年纪呢,连重孙子都这么大了。”
高贵说:“其实呢,关于他们家的事啊,我们队里没少人劝白老太太去请先生来看看原因的,毕竟几代男丁都活不长这事太奇怪了,可能是风水出了问题还是祖坟选的不好怎么的。几年前政治敏感没人说,如今也没人忌讳那些个了是吧,可是白老太太就是不听队里人言,而且脾气还越来越怪,很少与人来往的。不过他们家的事啊,我也是听我爹说过,起码得从几十多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