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懂，写出来的功法能有什么用。”
就像当初设计兵器一样，卫巧言明明什么都不懂，可他还是信了卫巧言天赋异禀。
更可笑的是，在他眼中又璃和巧言都没有表现过对兵器的了解，可他就是愿意相信卫巧言，而不信又璃。
所以这一次，他也怀疑功法的出处。
“大哥，你对巧言有偏见。”
卫长越见卫长瑾油盐不进，歇了劝说的心思。
“那好。你不是说我瘟疫能好离不开巧言吗？那你就等着她祷告上天，助你双腿痊愈吧。”
当初是卫长瑾亲口说的，因为瘟疫而死的人那么多，偏偏他活了。不是因为药多厉害，关键在于卫巧言的祈祷。
既然如此，双腿残废的人那么多，能不能站起来靠的也不是医术，而是卫巧言通天的本事。
那他就看看，卫巧言能不能让他站起来！
云月离开之后没有回院子，而是在侯府旁边的街上等人。
远远瞧见背着药箱的人影过来，她探出头冲他招了招手，随后把身子缩回巷子里藏起来。
少顷，大夫走进巷子。
“这次你做得很好。”云月把银子递给大夫。
大夫面无表情，没有接下来的意思。
“我不算说谎，他的伤势确实如此。”
那话是云月传达的，但他并非假大夫，看过之后也得出相同的结论。
“就算这样，我们之间也是有交易的。”云月把手上的银子往他怀里一推，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记得守口如瓶。”
大夫点点头，看着云月的声音消失在拐角。
“又璃，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卫又璃苦笑道：“没什么改变，每天醒来还是很痛，多数时候只能靠睡觉缓解疼痛。”
对于父亲忽然的造访，她不解其意。
卫长瑾一定是伤势严重，父亲才会召集所有人过去。既然如此，来看她做什么？
她可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父女情谊。
卫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让府医给你开点镇痛的药。”
“现在吃的药有镇痛的作用，多谢父亲关心。”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卫勋站在一旁，眼中划过一抹不悦。
他来看她，她也不说请他坐一坐。说话也是态度平平，一点不懂规矩。
良久，他再次开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卫又璃神色淡淡，“以后？没什么打算，把伤养好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