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无心之失，但公子交代事情可能和二小姐有关，他又去查了二小姐和那婢女身边的人。
得知妩衣频繁出门，且和小芳有过接触。
两人有了关联，事情查起来就更容易了。
小芳的确不是哪个院子的人，端菜这种事轮不上她。且今日除了郭姨娘和卫勋，其余人吃的都是小厨房做的饭，这便证实了她是自己贪吃。
而有人指证，她经常出没在那条路上。
这几日云舒都会去那里散步，这不是秘密。
侍卫拿着证据审问，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是巧合。
随后侍卫又查出一些东西，便抓了妩衣和小芳来了这里。
卫勋听得云里雾里，“长越，你什么意思？”
卫长越眸色渐冷，“父亲，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是巧言做的。”
卫勋怒斥，“荒唐！巧言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卫长越沉声下令，“去把咱们的神女请过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神女”二字，言语间充满嘲讽。
卫勋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二人，眼神晦暗不明。
卫巧言在妩衣被带走时就心慌不已，她担心妩衣乱说话，一直在附近徘徊。
见有人叫她过去，她强装镇定。
一进房间，她便反客为主质问卫长越，“大哥，不知妩衣何处得罪了你，你要将她带走？”
“我也想知道我何处得罪了你，要让你对我的妻儿下此毒手！”卫长越步步逼近，“是因为我不再无条件站在你这边，还是因为你想报复我？”
卫巧言佯装迷茫，“大哥说什么呢？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报复你？”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巧有人在云舒散步的地方洒了菜，为什么妩衣频繁和她接触？”
卫巧言双手握在一起，紧张地捏着手指，“她们婢女之间的往来我如何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让她们说吧。”
卫长越给侍卫递了个眼神，侍卫把几锭银子扔在小芳面前，这是他从小芳的房间里搜到的，“你为何有这么多钱？”
这银子有三十两，绝不是她一个小婢女能够得到的
小芳爬起来跪在地上，“奴婢外出时救了个人，这是那人赏给奴婢的。”
侍卫接连提问，“救的谁？何时救的，在哪里救的？”
小芳对答如流，“在南门外救的，那人是商人，要离开京城。他的马车翻了受了伤，我以前在家中知道一些止血的方法，便就近采了些草药给他敷上。他感激我，便给了我这些银两。”
城外、商人、离京，就这么巧，全都无法查证。
“你和妩衣为什么频繁往来，你们以前从来没有交集。”
“因为二小姐的衣服不见了，所以妩衣来找我们问过。二小姐给的赏钱多，我就找得卖力，一有什么消息就会去找妩衣姐姐，我也是……”小芳小心翼翼地看了卫巧言一眼，“我也是想在二小姐面前露个面，希望能到二小姐身边当差。”
见小芳答得滴水不漏，卫巧言狠狠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