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出来和卫巧言有关,父亲会让卫巧言付出代价吗?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
卫勋冷冷地扫了卫长越一眼,“她没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不该责怪?”
“这如何怪得到她?让她多走走,是大夫的吩咐。”
卫勋看着卫长越,眼神中带着谴责。
他已经告诉了长越子嗣的重要,可他却把女人看得比子嗣还重,他到底有没有把侯府放在心上。
他这么做为的是谁!
若不是为了他的世子之位,他才懒得管这些事。
卫长越怒目而视,分毫不让。
他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侯府发生了不少事,而他也开始正视这个家。
回看以前,眼睛上像是蒙着一层纱,看不分明。现在细看,才发现侯府已经千疮百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父亲把侯府的前途挂在嘴边,可他不想着自己去努力,只想博个从龙之功。
但这又何尝不是把侯府置于险地,一招不慎百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
口口声声说为了他着想,难道他就没有试探之意?
皇上不封世子,父亲心中恐慌。所以急切地需要他留下子嗣,好再去请封。
父亲说他是长子,担着侯府的重担,他没有意见。
侯府培养他,他有责任付出。
可若是把子嗣看得比他的妻子还重,那他做不到。
“大公子,侯爷也是替你们着急,若是出了什么事,难过的还是你们。”郭兰见气氛凝滞,柔声打着圆场。
卫长越沉默不语,而卫勋也生气不愿再留。
他要走,却被卫长越拦住。
“父亲,烦请你等一等。”
卫勋掀起眼皮,“还有何事?”
“有些事还不确定,等我的人回来就知道了。”
卫勋不知卫长越的意图,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一炷香后,卫长越的人拎着两个婢女出现,其中一人便是卫巧言的贴身婢女妩衣。
卫长越见状便明白事情调查清楚了,这事与卫巧言脱不了关系。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侍卫将自己所查之事悉数道来。
因云舒的谨慎,还有卫长越回来得及时,事情很顺利。
侍卫去时正好发现有人在附近徘徊,便将人拿住。
一开始那人还不肯说,是他查到大少夫人摔倒的那块地方有明显的油渍,因为天冷,能够看出上面凝结的乳白色。
是猪油。
侍卫再次质问婢女,婢女仍旧不肯说。他便先去查了厨房,问出这婢女曾经来厨房拿过菜。
但奇怪的是,她声称给公子拿午膳,可一问之下她并不是任何一位公子的人。
她可疑的行径引来侍卫连声质问,这一次,婢女哆哆嗦嗦地交代了。
婢女叫小芳,有些贪吃,时常冒充各院的人去大厨房拿吃的。
今日路滑,端菜时不小心摔倒将菜洒在地上,因为太过着急没有把地擦干净。
得知大少夫人差点摔倒,她害怕被查到,所以想把最后的痕迹抹去,没想到会被抓住。